狠地瞪着沈原:“喂,你干嘛要丢我的鞭子?”
沈原微微一笑:“叶儿姑娘,你用鞭子打我,我不丢你的鞭子,难道希望你打在我身上吗?在下没有这么贱?”
少女听到姥姥两字,秀眉微蹙,心里甚是不太高兴,明眸秋水打量着沈原,脆生生地道:“叶儿,你退下,让我好好问他。”
叶儿鼓着眼睛瞪着沈原,小手捏着拳头朝他挥着,咧着嘴,似乎恨不得打他几拳,咬他几口,这孩子习性却让沈原感觉到好笑,这小丫头简直太可爱了!许是涉世不深,一直深居‘飘香宫’,更显得纯净而善良,她出鞭打人,下手也不太狠毒,自然是护主心切。
少女望着叶儿孩子般的示威样子,微笑地道:“沈公子,小女子姓冷名横波,乃是‘飘香宫’的宫主,一向深居‘飘香宫’不问世事,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事关小女子的清白,横波自然要问清楚。”
“那是自然。”沈原婉然道,双手有礼地揖拳,“在下沈龙飞,只因小儿身患重症,故此冒险来‘飘香宫’寻求灵药,还请冷宫主行个方便。”
冷横波脸色诧异之极,身形步步生莲,赤足轻轻地自踏在柔软的细草上,任露水溢满月赤,声音清悦而动人,让人百听不厌:“‘飘香宫’身居皆为女子,山中亦无什么灵药,沈公子这话可让人生疑呀?”
“就是,他一定是偷窥狂,听说宫主美名偷偷来偷窥的,依叶儿之见,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个半死,然后扔进‘冰窖’里惩罚他的滔天罪行。”叶儿嘟着嘴嚷道。
“叶儿,惩罚会不会太重了,进入‘冰窖’的人从来没有谁活着出来。”冷横波怜惜地皱起秀眉,对于‘姥姥’施行的惩罚有些不敢苟同。
“宫主,你也太善良了吧!要知道他偷看你洗浴呢,说不定还被看光了?依我们家乡的风俗,会被浸猪笼的呀!”叶儿嘴里嘀咕着,越发看沈原不顺眼,模样恍若一头愤怒的小兽,张牙咧嘴,只可惜小爪子不太锋利,而且对手又太强了。
沈原轻咳一声打断主仆俩的争论,轻柔地道:“在下之言句句属实,听闻‘飘香宫’藏有‘阴阳莲’,故此冒渎了宫主,还请宫主看在求子心切的份上,能否送一粒救命冰莲?”
冷横波俏脸眉头微蹙,螓首轻轻扬起,微微摇摇头:“只怕沈公子听错了,‘飘香宫’没有什么‘阴阳莲’?”
“有关‘阴阳莲’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必定事出有因,不知道你的姥姥知不知道它的下落?”沈原脸色黯然,神情有些沮丧,急忙小心翼翼地问。
冷横波惊讶地启开樱唇,轻呼道:“沈公子,此事千万不要让姥姥知道,不然那可就糟了!既然你是因为什么传闻而误入‘飘香宫’,那么横波也不怪你,你现在还是趁姥姥出宫赶快走吧!”
叶儿在一旁鼓着腮帮,跺着脚急了:“宫主,你怎么放他走呀!他是偷窥狂,说不定还是个色情狂,不能放过他?”
沈原想不到冷横波居然不知道‘阴阳莲’的下落,神情极为沮丧,哀求道:“冷宫主,你再好好想一想,会不会它的名字不叫‘阴阳莲’,而是叫别的什么?幸许‘飘香宫’的人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听说‘阴阳莲’千年开花,万年结果,如果没有莲子,莲花也行。”
冷横波摇摇头,微笑道:“对不起沈公子,横波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阴阳莲’?宫里也没有什么灵药需要千年开花,万年结果,你还是到别处问问吧!”
叶儿撇撇嘴,戏谑地道:“宫主别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千年开花,万年结果,那岂不是成精了,哼,这一切都是杜撰的,依我看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死丫头,什么不到黄河心不死,快送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