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心怵。”
大夫陪着笑脸道:“姑娘所言有理,只有……嗯,有句话不知小老儿当讲不当讲?”
少女淡淡地道:“大夫,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大夫擦着汗,呐呐地道:“姑娘是这位公子的朋友还是情人?”
少女眼睛冷冽地瞪向大夫,宛若电闪,吓得大夫身子一个趄趔,差点跌倒,“有话快说,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大夫吓得直擦额上的冷汗,呐呐地道:“既然姑娘跟这位公子没有多大的关系,小老儿就知无不言,言而不尽。嗯,这位公子其实遭受过别人的虐待……”
“我知道,从他这一身就能够明白,还有什么?”少女执问道。
“嗯,小老儿所说的虐待不是鞭伤,是……”大夫顿时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说出来才好。
“但说无妨。”少女蹙紧眉头,淡淡地道。
大夫目光叹息地揪揪还在昏迷中的沈原,低声道:“三年前,小老儿也曾经经受过此病者,曾经青石镇有一位不好女色好男色的小官,最喜年轻秀气的小公子,当时有个十三岁的小公子差点被他弄死,才被别人所知。小公子的家人忍无可忍,联系许多受害者去省城告状,这位小官才被罢免,进了大牢。”
少女瞪圆了双眼:“此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目光却禁不住望向沈原的*部,脸色骤变,纤手紧紧地握着裙衫,内心翻涌奔腾,她以为沈原只是受到鞭打,却想不到还遭到如此变态的侮辱。对方的手段果真是令人震骇,虽然没有杀他,却在他的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耻辱。
大夫怜惜地叹道:“姑娘,这位公子也遭受过此次折磨,对于男人来说,受到此等折磨,简直比杀了他还令人难受?”
少女微微低下头,沉吟半晌,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瓶子荡漾着浓稠的晶莹物体,轻轻地道:“大夫,这瓶药是治疗外伤的佳品,你替他擦遍全身,然后用白绸裹住,几日便可痊癒。”
蜀山圣品,万年**,足见它的珍贵。这一满瓶还是稀释过的,每一滴**可稀释这一瓶,下山的时候她带了五瓶。想到魔剑的下落,想到天下苍生,少女还是拿出这珍贵的一瓶万年**为沈原疗伤。
大夫心情激动地望着少女手中的碧绿瓶子,双手颤抖地想去接过来,却又猛地一缩手,脸色畏惧地道:“姑娘,这药小老儿可不敢接?”虽然不知道是何所药,但是光看装药的瓶子,再加上能够几日痊癒的效果,只怕价值不菲,他可不敢有半点闪失,到时候就是哭也哭不出来。
少女清眉微振,容颜上却浮上了一层红云,她跟沈原非亲非故,而且男女有别,怎么好意思为他擦药?原来还以为他的伤势并不太严重,想不到伤得这么重,连医馆也无能为力!明眸闪烁,玉齿轻启:“看在相识的一场,我就帮帮你吧!也许在你的身上能够解开魔剑之秘,为了天下苍生,木兰勉为其难吧!”
稳住心态,少女刹时又变成孤芳幽冷的兰花,清冷地道:“好吧!你去准备一丈白稠或白布,我替他上药后,你用布把他周身裹严,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药效。”
“是!”大夫如遇大赦,急匆匆地奔了出去,满头冷汗直流,真不愿意再跟这位少女同处一室,对于他来说,那简直是酷刑。
少女轻轻依近木榻,深深地吸了口气,她虽然贵为蜀山仙子,说到底还是一位少女,如此望着一位**的男人,还要摸遍他的全身,还真有些勉为其难,想到魔剑的下落就落在沈原的身上,为了天下苍生,她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轻轻地启开玉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溢满整个房间,少女修长的玉指轻轻地倒下一滴**,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