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自然是我们了,可怜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只怕也会落个满门不明不白死亡的下场了。”
沈原冷冷地道:“钱掌柜,你太多虑了!既然此人如此不知好歹,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替你除干净罢了!”
钱掌柜心头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乖乖不得了,这位小公子杀人如同吃饭一样,还真是个煞神,真是人不可貌相呀!自己碰上这样的事,还真是倒霉透顶了,看来还是趁早搬出‘凤凰城’,远远的避开‘凤凰山庄’为好!,不然,‘凤凰节’过后,自己这一家大小只怕就会大祸临头了。
沈原此刻的心情极为不爽,自己精心准备的婚堂被一个无赖弄砸了,更可气的是连华枫梧也不知去向,血菩萨去寻人也至今未归,这都是些什么事呀!也不知道菀玉心里会怎么想?难道这场婚礼就如此草率吗?也太纠结了!
小雪浓虽然年龄小,却是冰雪聪明、心思敏捷,心里想到似乎这位大哥哥不是个怕事的主,而且为人正直,跟‘凤凰山庄’的大小姐也认识,也许秀逸哥哥的事情可以交结他算了?
望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生得肤白似雪,水汪汪的大眼睛,秀鼻樱唇,虽则年纪尚小,但是再过几年发育起来,还可真是个美人,且不谈她举止气度有一股贵气,还是个妖精似的人物,难怪黄树兰会缠着她。沈原脸上立刻带着动人的笑容,他对自身的笑容极为自信,上到无知幼童,下至八十岁的老奶奶都会为之着迷:“小姑娘,你一定是偷偷出来的吧!大哥哥让你来参加婚礼,可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哟!你看,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危险,你还是快回家去吧!千万不要让大人担心了!”
小雪浓睁大了眼睛,委屈地低下头,声音脆生生地道:“他们不让我出来,可是今天是‘凤凰节’吔,太不公平了!”
沈原心头一怔,心中也大为不解?今天可是‘凤凰城’三年一度的‘凤凰节’,城里人携妻带儿都出来了,为什么也许她出来呢?“为什么?是不是你不太听话,惹恼了大人,他们很生气,才不让你出来?能告诉大哥哥吗?”
小雪浓紧垂着头,贝齿紧咬着樱唇,此时四周毕竟还有不少人,可不能引起恐惶,危及友鸣哥哥他们的生命,况且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如果冒然说出来,大哥哥会相信吗?如果是友鸣哥哥那封信呢?可是我怎么拿出来,大哥哥会不会怀疑透逸哥哥有什么用心?怀疑雪浓会是什么人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小雪浓低着头不语,沈原一时也不好相逼,毕竟只不过萍水相逢,怎么好意思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呢?更何况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阿风哥,出了什么事?”一阵询问声传来,久候未明的柳菀玉抛开凤冠红巾施施然自新房中出来,心里极为担心。
“没事!只不过我们的婚礼被一位无赖搞砸了,连客人跑光了,不过你别担心,没有客人也未所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妻子。”沈原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双手紧紧握住了柳菀玉冰凉的小手。
“嗯!”柳菀玉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宛若喝碗蜂蜜一样甜。
“三年不见,想不到今天相遇却是你大喜的日子,真是可喜可贺呀!”一阵阵爽朗地笑声传来。
只见楼下出现一位青衣僧人,那僧人目若朗星,俊逸超群,身上有一种不沾凡尘的气质,梵香环绕,似乎自佛国踏云而来。只见他背缚一柄长刀,刀鞘银龙环绕,口吐红色赤珠,张牙舞爪,甚是威猛,却宛若孤独刀客,江湖中人。如此充满了矛盾的气质融入一个人的身上,更加引人注目,让人耳目一新。
“大哥!”沈原望着青衣僧人,顿时瞠然结舌,纵是他何等料事如神,也未料到方孤梅居然出现在‘凤凰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