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位老人依旧静静地坐在溪边,宛若一桩桩没有任何生命的石头雕像。
燕天容心中极为焦虑,不由又朗声道:“几位师祖,如今‘凤凰山庄’面临危难之际,还望几位看在一脉同源的份上施以援手。”
半晌,一阵轻柔的声音传来:“是天容呀,怎么凤凰没有来?”
燕天容心中大喜,婉然道:“凤凰修练‘凤凰神功’正在闭关,无奈之下让天容为代理庄主。如今‘凤凰节’来临之际,一群宵小之徒抓走了飞羽威胁天容,天容无能,只有向各位师师祖求助。”
沉吟片刻,一位苍劲的声音道:“天容娃儿,你且过来吧!”
“是!”燕天容缓步走近小溪边,静静地在四位老人身后伫立,不敢再傍身半步。
四位老人站起身,纷纷转头向他望来。便只见右首一位老人面若婴孩,慈眉善目,身材矮小略胖,脸上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布衣长襟,步履轻盈;身边一位老人长眉雪白,目光凌厉细长,流露出锋利的精芒,大鼻子,宽薄的嘴唇,神情中隐隐放出一股气势;左边是一位温和的中年女人,长发高挽,精瘦的脸颊,长眉细眼,秀鼻菱唇,隐隐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的美貌,身着黑色长裙,映衬出她依旧高挑亭立的身姿;而在老人身边却紧紧倚立着一位身材高大,面相俊朗的中年男人,一双斜飞的剑眉,挺直的鼻梁,饱满丰润的朱唇以及那双带着梦幻似蒙蒙薄雾的眸子,让他有的身上有一股异于常人的高雅俊逸之相,眉宇之间一种神秘慑人的气质显露出来。
中年男人微笑道:“天容,近几日吾夜观星空,窥探‘凤凰山’近日聚集了一群宵小之徒意欲为祸‘凤凰山庄’,正在商量是否出山救援。如今你却说飞羽遭人擒去,可否属实?”
“是!”燕天容伸手双怀中取出一封信恭敬地递了上来。
中年男人伸手取了过来,静静地看了一眼,又递给了中年女人,然后传给长眉老人和矮小老人,侧头温和地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矮小老人冷冷地道:“果真是好手段,从字里行间便可以看出对方的狂妄自大,分明是一封调虎离山之计。”
中年男人长长叹息道:“不错,对方的用意想必是借飞羽之事来为难我们。如果我们闭谷不出,他们自然是想尽办法致飞羽于死地;如果我们出谷迎敌,那么他们便会分离我们的实力,不择手段的对付‘凤凰山庄’。”
中年女人忧心忡忡地道:“果真是用心歹毒,燕家血脉一直过于单薄,到了燕侠之后,一直都是单传,如果飞羽再出事,燕家只怕是……”
矮小老人冷冷地道:“有什么好商量的?作为燕家的子孙,就要做好为‘凤凰山庄’牺牲的准备,如果我们去救飞羽,那么‘凤凰山庄’必危,既然‘凤凰山庄’已经失去,燕家也就完了。”
长眉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燕七,你说什么屁话?就算‘凤凰山庄’毁了,只要燕家的血脉在,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但是燕家的血脉没有了,就算‘凤凰山庄’还存在,它还是燕家的‘凤凰山庄’吗?”
矮小老人冷哼一声:“真是无稽之谈,天容尚到中年,就算失去了飞羽,难道还没有再度生子的机会?谈何血脉断绝?”
燕天容脸色赦红,神情有些气愤,也不管对方是否自己尊敬的师叔祖,忙道:“天容心中只有丽华,眼中再难容下其它佳丽,至于娶妾之事,更是绝不可能?”
中年男人眉宇深锁:“此话甚言,大家也不要争吵了,飞羽一定要救,至于如何救,我们要好好商量商量。”
矮小老人生气地道:“各位不能光凭一封威胁信就相信飞羽一定落入敌手,何况凭飞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