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世上除了她,还有哪一位能够在琴歌中敢称大家呢?”雪浓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蒙轩轻咬双唇,沮丧地道:“可是……可是友鸣哥哥不让我们出去?”
雪浓狡黠地笑了:“你真是死脑筋,不让我们出去,我们难道不会偷偷出去吗?”
“可是……”蒙轩犹豫地瞅了瞅门外,心神紧张极了!
雪浓鼻翼紧蹙,不高兴地道:“担心什么?我才不相信他们不会去凑热闹?水大家的琴歌双绝可不是一般人能听到的,这次能够一饱耳福自然是求之不得,那管得了我们?”
蒙轩不由眼睛一亮,头宛若鸡啄米似地点点头:“还是雪浓聪明,等他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就出去听参加‘凤凰节’,如何?”
雪浓眼珠儿骨碌碌地转着,脸上流露出盈盈地笑了,只要离开这儿,我就先去参加那位大哥哥的婚礼,她的心中好不期待!
“雪浓,我先去看看,你等我!”蒙轩迫不及待地推开门,一溜烟地钻了出去。
“傻瓜,我才不等你呢?”雪浓眼睛狡黠地笑了,小巧轻盈地身子也钻了出去,借着一排茂密高大的的梧枫树荫飞快地来到了城中心。
哇!“凤凰节”的人好多啊!人山人海、接踵摩肩,雪浓轻盈的小身子被人挤来挤去,小脸儿涨得通红,街道上好不热闹,可以看精彩的杂耍,可以尝甜津津糖葫芦、各式的水果,还可以看精彩凶险的走刀山、过火海,猜一猜凤凰灯笼上的灯谜,便可以得到精致而可爱的礼物。
远处的城池里,碧波荡漾,花船缓缓而行,船上娇娘盈盈而立,或放歌或奏琴或舞,让城中百姓大开眼界,瞧得小雪浓眼花缭乱,目不瑕接。
蓦然,小雪浓感觉到手臂一紧,俏丽的小脸抬了起来,便看见一张恶心而丑陋的脸迎了上来,嘴中带着淫邪的笑容:“好可爱的小姑娘,叔叔带你去看花船如何?”
那是一位衣着寒酸,神情猥琐的中年人,苦瓜似的脸上麻是麻子,黄豆似的眼睛,蒜头鼻,咧开一张大嘴,露出黄黄的牙,令人作呕!
小雪浓眼神中流露出厌恶之色,张嘴狠狠地咬了中年人一口,然后脚狠狠地踩在对方的脚背上,中年人疼得“唉哟”一声,怒骂道:“小*子……”双手不由去捂被小雪浓踩痛的脚背,咬牙切齿地骂着,眼睛凶光四射。
小雪浓趁机钻进了人群,宛若一条泥鳅般钻来钻去,那中年人紧咬着牙,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却无奈人实在太多,一边跳着一边骂着:“小*子,你别跑!”
小雪浓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才钻了出来,骤然发现远处传来阵阵鞭炮声,还有贴满喜字的‘凤仪客栈’,兴奋地向目标奔去。
“小*子,你跑不了?”中年人毫劲似地钻了出来,也紧着追了过去。
楼上沈原正在烦闷华枫梧和血菩萨都溜了,只留下他新郎官强带着笑容招待客人,偏偏招待都是一些白吃白喝,毫无礼数的客人,心情更是郁闷。
“救命呀!”小雪浓尖叫着跑上了楼,满头秀发已经被挤乱了,衣裳也有些凌乱,慌张地冲上前抱住了沈原的胳膊,“大哥哥,有个坏人在追我。”
沈原一怔,脸上立刻堆满了温柔的笑容:“小妹妹,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哥哥他们呢?”
小雪浓紧噘着小嘴,不高兴地道:“友鸣哥哥他们很忙,不愿意陪雪浓来玩,还不准雪浓出来呢?”
“小*子,滚过来,看你往那儿跑?”中年人冲上来,挑衅地瞪着沈原,却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一位文弱书生,哼,他最讨厌小白脸了?心里不由暗想,不知道新娘子漂不漂亮?目光猥琐地四处扫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