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血菩萨一眼,脸色由冷变暖,声音语气也有所缓和,“沈兄消消气,小弟给你陪不是了!”
“滚,少来烦我!”沈原冷冷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
华枫梧不但不走,还腆着笑脸推门进去:“沈兄别发火,小弟酒虫正浓,我们不如痛饮一番,如何!”
血菩萨眉宇微皱,“啪”地一声自手中丢过一两金子,冷哼一声:“呔,拿去吧!老衲累了,不送了!”他重重地拄了手中的禅杖,“咚咚”着地,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冷冷的语气变得有些谄媚:“小兄弟,喝酒哪少得了老衲呢?”边说边推门而进。
门紧紧关上,传来华枫梧冷峭之声:“你还不够资格?”
“不过是区区十大高手吗?老衲才不稀罕呢?”
“区区?真是马不知脸长,人不知脸厚?”
“臭小子,老衲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想死?”
“谁怕谁?”
“啊……”
……
门中寂静无声,田管事小心翼翼地问道:“钱掌柜,这房间里住的是何人?血菩萨和华大侠似乎对他有些忌惮?”
钱掌柜恭敬地道:“启禀田管事,此人是一位很俊俏的公子,还带着一位相貌秀气的女子,至于来历嘛,小的实在不知?”
田管事点点头,心中暗自琢磨:如今正值凤凰节来临之际,这几位来到这凤凰城会有何要事,可别闹什么大事?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燕大人才行!他随手把两锭银子递了过来:“钱掌柜,银子拿着吧!剩下的田某还要去安抚安抚哪些事主,唉,这个管事还真难当呀!”
钱掌柜恭敬地把田管事送下了楼,脸上却阴晴不变,心里暗暗冷笑:呀呀个呸,安抚事主,只怕是揣入囊中吧!可惜血菩萨送的可是金子,全部被他中饱私囊了。
楼下站满了一排排白衣卫士,头系红色凤带,腰系长剑,个个英俊飘逸,气度不凡,田管事把手一挥:“一场误会,大家都回去吧!”
双手附后,不紧不慢地领着一排排白衣卫士回到了凤凰山庄。
(二)
房间里,沈原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沉睡的柳菀玉,此时的柳菀玉虽然沉睡过去,但是眉头深锁,隐隐可以感受到她的无助和极端的悲伤。华枫梧和血菩萨被掀翻在地,苦丧着脸,一动也不动!华枫梧对于沈原能够骤然止住他的穴位倒是不以为然,自认为在武功方面稍逊对方一筹,故而暗自倒霉!至于血菩萨却心头发怵,暗自惊愕。几年前曾经接触过沈原,也跟他交过手,自认两人距离也不分上下,也许在内力上自己还胜对方一筹,想不到几年不见,对方居然能够挥手间把自己跟华枫梧这小子点倒,这怎么可能?也许……一定是我们没有提防?让对方乘虚而入,他不可能变化这么大?哼,如今老衲有求于你,不跟你一般见识,等离开‘凤凰山庄’,一定要还回来。血菩萨闭着嘴不说话,心中却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沈原此时的心思都注视在柳菀玉身上,对于血菩萨的想法和将来的做法自然是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也不以为然。如今学过‘幻龙功’的他,有些高处不胜寒,血菩萨在他的眼里并不是对手,就算天阐大师,也没有入他的眼。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对手,那就是将要出关的魔帝,魔帝一出天下血,究竟是染红江湖,还是染红魔域!魔帝一出,首先要对付的便是封印他五十年之久的‘天机山庄’,而沈原不管如何不愿意也要替‘天机山庄’撑腰,因为那里毕竟有自己的亲人,还有时时牵挂自己的奶奶。
沈原坐在床边叹着气,思绪了许久才问:“血菩萨,你告诉我菀玉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乾亲王派人追杀他们兄妹,乘风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