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宛若被人揍得求饶的乞丐,哭丧着脸,早已经没有了往日潇洒风采:“小兄弟,老衲说得句句是事实呀!柳菀玉被老衲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管我的事呀!”
沈原冷笑着,目光寒气熠熠森然:“是么?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胆子伏击我?”
“呃,小兄弟你要明察呀!老衲被师兄逼得如同狗一样追着逃,可是老衲也要吃喝拉撒呀,所以无意中加入了乾亲王的阵列,天地良心呀!老衲根本不知道他们对付的人是你呀,就是借老衲十几个胆子也不敢呀!直到后来见到了你的画像,才知道此事,所以老衲当时就琢磨着跟小兄弟里应外合杀他个落花流水,却想不到小兄弟并不在其中,便寻思着暗中救了他们一命。”血菩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嚷道。
沈原望着因害怕而全身地颤抖的柳宛玉,心疼地道:“菀玉,我是春风呀!难道我换了一张脸你认不出来了吗?该死的乾亲王,把她吓成这样?早知道这次去京城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尝尝?哼,暂且饶了他这条狗命,下次我一定割下他的人头,以泄我的心头之恨!”
柳菀玉措然地望着,许久才声音弱弱地道:“阿风哥。”
沈原顿时虎目泪光潸潸:“菀玉,我是阿风呀!你真的不认识了?”
“阿风……”柳菀玉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哗哗向下流。
“别哭,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谁也别欺侮我的菀玉了?”沈原伸手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哇!”柳菀玉扑进他的怀中大哭起来,“阿风哥,大哥……大哥快死了,救他……救他呀!呜……”
沈原紧拥着她,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乘风不会有事的,‘青云楼’的人一定会救他的,乖,不要哭了!”
柳菀玉一言不发,只是嚎啕大哭起来。
血菩萨苦丧着脸,木木地站在一旁,显得很揪心,那小凤姑娘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气得他直瞪着眼睛,却又偷偷瞅了沈原一眼,便呆若木鸡似地不动了!
“咦,小弟弟好威风呀!他究竟是谁呢?老和尚怎么怕他尤如老鼠见了猫似的?他的杀气好重?”小凤转动着眼珠儿,望着沈原的身影,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血菩萨抓抓头发,呃,抓抓光头,神情惧然地道:“小兄弟,天寒别伤了身体,不如我们去‘凤凰山庄’找个地方,坐下来,再好好地诉诉旧吧!”
沈原瞅见柳菀玉单薄的身子,点了点头,柳菀玉依旧受惊地躲在他的怀中不肯离开,沈原柔声道:“菀玉,天寒地冻,我们还是进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不要怕,以后有阿风哥照顾你,好吗?”
柳菀玉点点头,悄悄地探出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宛若一位受惊的小女孩想得到别人的保护似的,对一切都极为戒备、设防。
沈原头也未回,拉着柳菀玉冰冷的手慢慢顺着那条鹅卵石子路向前走去,血菩萨摇着头,望着远处的‘凤凰山庄’,眼睛中流露出复杂的表情,唉声叹气地跟随着走了过去。
“大哥哥,等等小凤!”小凤跺跺足,被人忽视的感觉让她很难受,急急追了上去。
沈原回过头来,疑惑地问:“小凤姑娘,你也去‘凤凰山庄’?”
小凤眼皮儿一翻,给了他一个白眼:“废话,我当然住在‘凤凰山庄’呀!”
沈原一怔:“你不是……呃,你是‘凤凰山庄’的人怎么敢吃小鸟?”他可不好意思把小凤是精怪说出口。
小凤生气地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哩,你怎么说出来?哼,算了,我该回家了!”又生气地跺着小脚,飞也似地向前奔去。
沈原疑惑地望着远去的小凤,心中百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