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逃进了里屋,只见里面收拾得极其整洁,无丝毫凌乱的感觉,也没有蛇鼠蛛网,似乎有人经常为它清扫。正在大家感到奇怪之余,只见庙里却多了一位老人,那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颔下飘舞着长须,身子佝偻矮小,正拿着一把扫帚在轻轻地打扫庙中的尘土。
卓不凡恭敬地道:“老人家,外面大雨倾盆,能否让我们寄住庙中一宿,如何?”
那老人抬起脸,可以看见一张很丑陋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似乎曾经被人一剑一刀的划出来的,但条条细如蛛丝,根根整齐有序,如同在布棋局一样,阡陌纵横、相互交错,那伤痕却划在双眉之下,嘴唇之上,让人看之胆寒,吓得谢仙儿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谢无尘双手一揖道:“老人家,我们一行路经此地巧遇大雨,能否让我等在此避雨?行个方便?”
老人意态萧索,目光幽远地望着谢无尘:“我记得你曾经有七次路经此庙,五次从庙前踌躇不前,第六次终于忍不住踏足而入,第七次才敢观看壁画。”
谢无尘顿时悚然失惊:“老人家好记忆,谢某只感觉到这庙有吞噬天地灵气的怪异,心生胆怯;第六次终于摸到了宗师之门,便进庙一试,却终将又回到了原点;第七次谢某成就半步宗师终于敢于面对心中的胆怯,希望能窥探天机,一举成就宗师之列,可惜呀,可惜,如今还是碌碌无为,依旧在半步宗师之境徘徊?”
老人淡然道:“天机难违,亦不可强求,但求随遇而安。”
谢无尘感激地道:“多谢前辈提醒,无言明白。”
谢仙儿娇憨地问道:“老爷爷,外面那壁画上是什么怪兽好可怕哟,把蓝儿吓坏了,它会不会飞下来吃人呀!”
她的声音天真无邪,语气却有些赦然可笑,但是老人脸上却无丝毫笑意:“此兽名为‘鸮’,是一种怪兽,乃是千年前‘玄教’的圣兽,传说‘鸮’又被人称为‘死神’的象征,所到之处都是腥风血雨,故而被当年的神灵镇压,被封在某处。”
卓不凡忍不住问:“它会不会被神灵镇压在这古庙之下吧,我总感觉到全身凉嗖嗖的,有一种很古怪、很难受的气息?”
老人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但却如同在哭一样:“谁知道呢?亦真亦假,亦假亦真,‘鸮’是神物,自然不会死亡,它必定活在某个地方?如果你感觉到它的力量,也许它很快要复苏了,并挣脱出了神灵的禁锢,也许很快将掀起腥风血雨?”
谢无尘眉宇深锁,缓缓地道:“前辈,你没有感觉到那股力量似乎减弱了吗?难道鸮已经挣脱神灵的禁锢逃脱了?”
老人久久沉默不语,手中的扫帚似乎在微微颤抖,目光流露出一股哀伤之意,长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各位请安歇吧,老头儿去去就来!”
老人佝偻的身子似乎变得更加弯曲,如同行就将木的重患,众人一时不明白为何他听说鸮的消息却变化如此之大?
谢仙儿瞪着好奇的眼睛问:“爷爷,那位老爷爷怎么了?”
谢无尘摇摇头:“爷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位前辈年纪只怕比爷爷还大,也许是专门派到此地来看守鸮的,如今鸮失去了踪影,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华枫梧倏然低声对沈原道:“沈兄,你相信这些传说吗?”
沈原目光流露出神秘之色,微微一笑:“也许吧!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耳听为虚,一定要眼见为实吧!”
华枫梧点点头:“不错!世上的传说都是神乎其神,以讹传讹,未必都是真的?至于鸮的传说我在江湖上还真没有听说过?”
沈原一时无言,心中却暗暗思索着什么时候去玄教一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