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长丝不行吗?不对?如果随便抽出长丝会不会给小姐带来伤害?难道真要用那一招?唉,我该怎么办?”朵儿踌躇不定地踱来踱去,烦得焦头烂额。
此刻,沈春风正在施展‘金针刺穴大法’,内力徐徐自针尾透进年莫愁的体内,虽给年莫愁解除了一些痛楚,但那冰冷逼人的寒气似乎源源不断地透过针尖袭进沈春风的身体里,让他一时惶恐不安、手足无措。他却想不到年莫愁的病症如何难缠而可怕。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沈春风提升全身的功力与之相抗衡,轻叱一声:“莫愁姑娘,等会儿有点儿痛,你可要忍住?”
年莫愁轻嗯一声,身子被一年轻男人如此望着,脸上依旧是如此羞涩,不敢抬起头来。
沈春风传出一股股暖意的内力,那金针倏然飞速地在莫愁的身体内游走着,冰与火相碰撞,强烈的激荡痛楚,禁不住令她痛苦之极,但她却紧咬着双唇让自己不至于叫出声来。
两人却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之际,一缕缕透着粉红色光芒的妖异之息袭来,朵儿悄悄点起了“天魔香”,让丝毫没有防备之心的沈春风中天魔之毒,完成王爷布施的计谋。
一股股内力袭向年莫愁的体内与一阵阵冰冷的寒气拼斗,让沈春风的心力、内力大减,渐渐有点力不从心,渐渐退却了下来,重重地喘着气,却不知在他一收一送之时,却夹杂着一股妖邪之气送入了年莫愁的体内。
沈春风喘息未定,轻轻抹抹额上汗滴,深深地吸了口气,徐徐收回了一根根细如毛发的金色长针,轻轻地收入匣子里道:“莫愁姑娘,请恕沈某无能为力了,这些阴寒之毒太过厉害,沈某有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年莫愁脸上流露出淡淡笑意:“让沈公子费心了!莫愁已经好多了!”
沈春风眸中流露出亮色:“看来还是有点作用,是沈某太心急了!不如我们分几次来吧!‘金针刺穴术’太耗费内力与心力,明天我再来替你施几针,慢慢地便可除去寒毒。”
年莫愁摇摇头,目光中流露一抹痛苦之色:“不用了,莫愁所中绝非一般的寒毒,非人力难为,就不必麻烦沈公子了?”
沈春风刚束好包裹,心里涌出一股熟悉的异彩,一股妖异之香气缭绕着他的心头,眼前幻象着一朵朵妖艳的花朵,透着一股股奇异的香气,刹间那妖艳之花便幻化成一位位娇媚迷人的女人,目光中幻映出一片眩目而神秘的奇异色彩,舒展粉臂,彩纱飞舞间,丰腴乳波晃动,蜂腰玉臀轻摆,神秘之地隐含晶莹露珠,向他展现出自身妖媚迷人的身姿。
沈春风迸住心神,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意志,却偏偏那股力量愈加地强烈,那缕香气太过厉害,愈是运气愈是绵绵不绝地缭绕着他,让他克制不住心头的欲望,不由得额头沁汗直冒。
年莫愁半天没有听到沈春风的声音,还以为沈春风已经离开了竹屋,便爬起身来,望着涨红了脸,神色奇异的沈春风,羞得惊呼一声:“沈公子。”
这一声娇涩的呼喊,却让沈春风心头一荡,顿时年莫愁那雪白如玉的身躯呈现入眼帘,那高挺傲立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茂密的黑森林,那红里透白的桃源之地,比那强烈的“天魔香”之气更加厉害,恍若晴天霹雳轰在他的心头,顿时口干舌躁,一股欲望聚满了全身,双目已经开始赤红,呼吸越加急促,不由伸手把年莫愁紧紧地抱住。
“沈公子”年莫愁羞叱道,使劲想摆脱沈春风的怀抱,却感到全身乏软,力不从心。
“好香呀!”沈春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吻在年莫愁的樱唇之上。
年莫愁喘着气,鼻翼轻哼着,心头恍然嗅到一股妖异之气,脸色倏变:“天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