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潘月娘流眸飞舞,纤指轻抿红唇,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可惜奴家今天有事,只怕要怠慢百里公子了,不如……”
百里红心头一热,脸上笑容绽开,目光中流露出无穷的渴望:“明天如何?”
潘月娘娇美妩媚的眼神飞流着:“那奴家明日静候百里公子了,过期可不候哟!”
“一定……一定准时。”百里红兴奋地凝望着潘月娘那性感而妖娆的身肢和美艳的脸庞,心情激昂澎湃。
潘月娘回眸一笑,扭动着身姿款款地进入曲径绣楼中,然后推门进入一间很幽静的小屋里。小屋里陈设朴素无华,却别有一股别出心裁的味道,一缕香炉、软衾锦锻,几盆香兰、怒菊,增添几分雅致。房屋里静静地坐着一位中年人,穿着极其华丽,相貌白净俊雅,手指在桌上轻轻弹动着,似乎心事重重,可以看清他的双手戴着几枚珍贵的玉戒,见到丽人来,便站起身来埋怨道:“月娘,你怎么才来?”
月娘流眸飞送,身姿妖娆地依在他身边,娇笑妩媚地道:“我们不是才见过几天吗,干嘛急成这样?小舟最近盯得奴家太紧了,奴家可不想让他怀疑?何况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小舟还有利用的价值嘛!”
中年人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喉间干涩,呼吸已经有些不平静?似乎不想跟她依得太近:“如果不是事情很重要,我干嘛冒这么大的危险来见你?”
月娘妖娆的身姿向前款进,手指轻轻放在他的腰上,美艳迷人的脸依在他的肩上,嘴中吐气如兰,嘟哝着:“你为什么这么怕奴家嘛!”
中年人身子如触般弹起,马上跟她保持一段距离,冷冷地道:“月娘,别胡闹,我有正事有说?如果耽误了正事,你我可担当不起?”
月娘歪着头,目光凝望着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这个人好无聊哟,简直是一块木头?”
“月娘?”中年人怒叱道。
月娘不高兴地媚笑着:“你呀!真是块木头?说吧,又想干什么?”
中年人心中暗想:“我不是木头,也不是故意避着你?只不过我不想被你这只毒寡妇给吃掉?”嘴中却道:“我有个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人在怀疑我的身份?”
月娘一怔:“你可知道是谁?”
中年人忧心忡忡地道:“自从那个百里红来了以后,我心里就一直提心吊胆的?今天我又遇上了一个人,他的眼光很奇怪地盯着我,让我感觉到他好象认识聂玄似的,总之很玄乎?虽然他没有说多少话,但是感觉到我跟他还是会见面的?”
月娘神情开始认真了,媚态立逝,红唇轻启:“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一遍?”
中年人开始一字不漏地把‘富贵赌坊’发生的事情经过全部描述了一遍,月娘眉宇微皱,冷静地问:“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中年人点点头:“他的名字好象叫沈春风。”
月娘吓得跳了起来,神态表情全变了,眼睛都呆滞了,她嘴中喃喃地道:“是他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他不是死了吗?一定不是他?他应该叫沈原,不会叫沈春风?绝对不能是他?一定不会?”
中年人见月娘听到这个名字脸都吓白了,神魂失常,心里感到奇怪问:“月娘,你认识他吗?”
月娘慌张地摇头:“应该不会认识他,你再描述描述他的外貌?”
中年人思索了半晌道:“很普通的一位小伙子,身子也不高,只到我肩部,样貌稍稍清秀了一点,也不太讲多话,乍一看,腼腆、斯文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样一个斯文的小伙子,不但赌术绝顶,而且武功也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