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只有一张脸还有些清秀,很普通的一个人,为什么大家对他又怕又恨呢?”
沈原耐心地问:“姑娘,那盆花……”
年莫愁抬起头,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沈公子莫怪,我不会责怪朵儿的,不过……”
她的心里对沈原十分得好奇,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父亲和郭先生如何在意这个沈春风?父亲对他青睐有加,想收为己有;郭先生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她的眼睛中流露出一股狡黠的笑容:“不过,此花是莫愁费了三年的时间培育出来的,珍贵无比,耗费大量的心力和精力,这们就没了,想想就觉得可惜!”
沈原一怔:“此花有这么珍贵吗?难道你没有第二盆?”
年莫愁点点头:“是呀!香凝是我的手帕之交,我答应过要送她养一盆‘金兰’的,这下可泡汤了!这该怎么办呢?”
沈原此时恍若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傻傻的、愣愣的,看得年莫愁差点笑出声来:“他也没有这么可怕呀!感觉到好可爱、好天真呀!就象朵儿一样?”
沈原此时心中没有想到年莫愁会开他的玩笑,认为这种花一定极其珍贵,富贵人家嘛!毛病挺多,最喜欢玩一些花花草草的。自己一介草民,拿什么赔她?他忧虑之极,眉头开始打结,声音吞吞吐吐地道:“花是我撞碎了,是……是不是要赔?它很贵吧!”
年莫愁脸上一本正经地道:“那是当然!如果要卖,一定价值不菲?”她的心里却笑开了花,谁叫你惹我爹不高兴,活该?
沈原搔搔头,想了半晌,倏然想起自己好象也有不少价值很贵的东西?那支玉笛、古琴,对了,那台古琴太大,不容易随身携带,不如就赔给人家吧!
年莫愁脸上也显出一股忧愁:“你说怎么办呢?不如……不如你帮我培育一盆花吧!”
沈原吓了一跳,连连摇手:“年姑娘,沈某不喜欢培育花花草草的,万一弄死了,可就遭了!不如这样吧!我拿一样东西赔给你,如何?”
年莫愁一怔:“你拿什么东西赔给我,如果我不喜欢,我可不要?”
“真是难缠的丫头?”沈原心里郁闷之极!微笑道:“年姑娘,你会弹琴吗?”
年莫愁又一怔,点了点头。沈原顿时眉开眼笑地道:“那就好!既然姑娘爱好琴技,沈某有台古琴名为‘绿绮’送与姑娘,如何?”
“绿绮?”年莫愁惊叫起来,此琴她可是见过,那可是‘余音阁’中非卖品,价值连城,她心怡已久,想不到却落在沈春风的手中:“它怎么落在你的手中?”
沈原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既然姑娘喜欢,宝剑赠英雄,古琴送佳人,何乐而不为呢?”
年莫愁流眸四溢,眉宇间笑逐颜开:“听闻‘余音阁’的主人有一台‘绿绮’,价值连城,只要有人说出它的来历,然后弹奏一曲,绿绮就归那人所有?想不到沈公子不但博学多才,居然还懂琴技之术?”
沈原淡笑道:“让姑娘见笑了,博学倒是谈不上,沈某正好听别人说过这个故事,至于琴技之术,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年莫愁脸上露出欢欣的笑容:“沈兄不要妄自菲薄,能得到‘余音阁’主人赞赏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不过,‘绿绮’之琴小女子倒还真是心怡已久,既然沈公子肯割爱,小女子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收下了!”
“应该……应该……”沈原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暗自嘀咕:“女人真是个小气鬼?”他一边点头,一边向外走:“年姑娘尽管放心,我会很快给你送过来?”
年莫愁娇笑道:“沈公子可不也许耍赖哟?”
朵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