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事情,好象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有一种很熟悉的香味从他身上传出来,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也摸不清楚那里有问题?
倏然,对方的吻越来越深,如同醇酒一样,越来越狂热,并且用舌尖启开她的嘴唇,把舌尖伸进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缠绕着,吻得她晕头转向、兴奋不已:“柳大哥,想不到你的吻技这么厉害?”接而又不开心了,鼻子酸酸的:“哼,一定是平时到那些勾栏妓院里跟那些狐狸精学来的?”
当对方松开口,她不由脸色燥红,紧促地喘着气。
此时,对方吻到她的耳边,她感觉到一阵酥痒,麻麻的,全身如面条般酥软下来,紧紧贴在对方的身上,感觉到心底一股强烈的欲望带了出来。
对方顺着她的脖子向下吻着,轻轻地咬着她的高耸的**,一双大手抚摸着她,带着两团火似的,探向她的处女地,她不由得全身颤栗而酥软,双手把对方抱得更紧了。
正在卓青青感到全身如团火烧时,一阵剧烈地痛疼让她差点尖叫起来,她恨不得拿把刀把对方阉了。她简直想逃避,想不到第一次居然如此痛,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对方的背脊上,但对方把她紧紧压住,真是有心无力,只好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渐渐地,她开始适应起来,被带出隐藏的欲望,不由自主地随着欢欲地激情疯狂缠绵,不死不休,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她也绝不退缩。
门外,是漆黑而清冷的夜色;房内,却是炽热而又旖旎的春色。但是,似乎一场悲剧正在上演。
(三)
***欲的卓青青清醒过来,她只感觉到全身如同散了架似的难受,但一想到昨夜疯狂的激情,全身不由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公,难以言欲。
卓青青支撑着身子坐起,转身透过微弱的光芒向身旁望去,脸色倏变,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爬起身,匆忙穿上了衣裳,双手揉揉眼睛,望着沉睡的沈原,她瘫软在地上,口中喃喃地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呢?我明明感觉到是乘风,怎么会变成阿风呢?这绝对不可能?不行,快点想个办法,不然我非发疯不可?”
卓青青爬起身,整理好床铺,昨夜的放纵正好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一大半已经掉在地上,而自己的那落红正好在床单上面,便从房中取出剪刀,轻轻把落红剪下。
望着沉睡如婴孩般的沈原,她身子向后退去,保佑沈原洒这么快醒来。
她手足无措地向后退去,却碰落了长形包裹,吓得她的心快飞了出来,悄悄地向床上瞄了一眼。
却见沈原翻了个身,口中叫了一声:“红冰,红冰,不要离开我?”接着又沉沉睡去,吓得卓青青又一次瘫软在地上。
她双手拾着散落和包裹,却见是一只方形锦盒,那锦盒精美极了!上面镶满了各色各样的宝石,边缘上镶了一圈细小的金刚钻,闪耀着迷人的光彩,诱惑着人的心,充满着无穷的魔力。她不由睁大了惊骇的眼睛:“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多宝贝?”
轻轻打开盒子,里面分四层,用柔软而腥红的里子笼罩着。第一层是一根细如毛发的金色长针,尾端系着一根根细腻而柔软的长丝;第二层是一根根三寸长的银针;第三层摆了一块漆黑的磁石;第四层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瓶子,晶莹剔透,宛若水晶般美丽。
关上盒子。卓青青又拿起一根长箫,箫身是名贵的美玉所制,不知为何美玉上染上一丝丝的血痕,上面镶嵌着许多的珍珠、宝石,箭尾飘飞的居然是金丝所制的金穗,拿到手中还隐隐有些沉重。在箫旁躺着一块黄金打制的圆形牌子,一面用珍珠镌刻着“至尊无上”四字,另一面是只凶猛的兽面,张着嘴,锋利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