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到庄宇武功这么高,不知道这五年来从哪儿学到的这一手?”
月亮公主疑惑地目光望着场上,轻声问秦森:“秦森,有什么不对?”
秦森疑惑不解地道:“启禀公主,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是他们在武斗,而是暗中有人指点,只不过是凭借他们的悟性在相互较量着,而且他们的招式看似纯熟,但是如果换了一个绝顶的高手观看,一定会看出他们其中有些零乱、粗糙而不圆满的破绽。”
月亮公主神色动容:“秦森,你敢肯定?”
秦森点点头:“也不能完全肯定?但是我只感到奇怪,按说比武之间不分招式、掌式拼斗,但是他们却先比兵器,然后是掌法,不是混杂,而是有条不紊,每比一样并不马上动手,而是又停了下来。”
月亮公主看着场中的庄宇与郭贵,轻声问:“那么下一场比什么?”
秦森肯定地道:“内力。不过,按年龄来看,只怕内力方面郭贵要强一点,而且内力跟招式不同,不能随心所欲,内力越强越是赢家,不知道暗中指点的人如何去想办法克服这个弊病?”
月亮公主赞许地点点头。
凌春水在一旁可慌了:“这该怎么办?”
秦森微笑道:“郡主不要着急,一切输赢还是个未知数,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喔!”
在他的心里有个大胆地猜测一直没有告诉月亮公主和嫦娥郡主,他猜测指点郭贵武功的是灰衣人,而指点庄宇的很可能是沈春风。
(三)
沈春风开始传音于灰衣人:“这是最后一项了,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内力相拼,一定要适可而止,我不想让自己的弟子落个重伤。”
郭千军尖笑传音道:“怕了?只有从内力方面才看得出他们真正的实力?不过……嘿嘿,庄宇一个黄毛小子怎么跟贵儿相比?你输定了!”
沈原怒道:“你这摧残自己的徒弟?内力方面如果不适可而止,双方轻者两败俱伤,重者有性命之忧,我绝不能拿自己弟子的性命开玩笑?”
郭千军低声道:“你以为我想吗?可惜我们都死要面子,不愿出手,如果换了我们,也许不会有这么多顾虑?”
沈原一时默不作声。
郭千军生气地道:“别哆嗦了,时间一长,不免引人怀疑?已经到最后关头,难道你还想毁约不成?”
沈春风深思熟虑地道:“那么这样吧!让他们以三招分出胜负,这样看他们各自的内力了,希望不会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让他们准备吧!”
郭贵与庄宇站在场中,等待着各自师父的指示。
郭千军向郭贵传音道:“贵儿,最后紧要关头,你一定要赢,发挥你的全部内力去赢庄宇。注意听着,我开始传授你为师的不传绝学‘绝阳神功’第一层‘烈日炎炎’,不要让师父失望?”
郭贵顿时兴奋不已:“师父的‘绝阳神功’只传给大师兄一人,如今大师兄已死,自己也得到此功,真是庆幸。”他开始感谢杀死大师兄的人,更感谢庄宇和他的师父。
沈春风也开始对庄宇传音:“小宇,最后关头,你要把握。记住,一切要尽力而为,师父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开始听着,师父开始传授‘玄波神功’之‘玄风诀’——风神婆裟。”
郭贵朗声道:“庄宇,你我兵器、掌法不分胜负,不如试试内力,如何?”
庄宇大笑道:“庄某舍命陪君子。”
郭贵长笑一声,身形骤然腾空而跃,双手飞舞而张扬,一阵长吼:“烈日炎炎。”
他身形飞掠而起,提起全身五成功力,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