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便爱上了乘风,痴痴地等待着对方的回报,就是因为她的痴情,让自己的师兄庞群对他最终死心,远走他乡,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师兄,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谁叫自己遇上了乘风,遇上了这个自己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做着美丽的梦,期待乘风把自己迎娶过门,相亲相爱、相敬如宾。
五年了,自从知道乘风心目中有了别人,她的感情渐渐失去了方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了问题,乘风迟迟不迎娶自己过门,但在谈论婚嫁之时,又发生了争吵。
五年了,她知道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大,心情越来越烦燥,对乘风的感情也越来越不信任了,变得猜忌、刻薄、厌恶。难道自己已经不爱他了吗?已经由爱生恨了吗?
五年了,她知道自己从美丽善良的大姑娘变成了老姑娘了,似乎心已经磨老了,脸也不再美丽,就连女人最爱的裙子也不愿意再穿在身上。
卓青青慢慢地向柳乘风的身影走去,喃喃地念道:“乘风,我是爱你的,我没有变?你也别忘记了我们的承诺,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别忘记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此时,一阵急促地马蹄声越来越近传来,在柳乘风面前停了下来,那嫦娥郡主凌春水娇声道:“柳大哥,昨日一别,让我格外怀念?”
柳乘风愕然道:“郡主可有事?”
凌春水微笑道:“柳大哥,你猜得不错?你昨日不是说过,如果我有事请你,你一定会帮我吗?”
柳乘风道:“郡主,我如今有事在身,只怕难以答应?”
凌春水娇笑道:“我不会逼你,愿不愿意,我们一赌为定?”
柳乘风大惑不解:“赌?”
凌春水格格直笑:“难道你没有胆量?你尽管放心,如果我输了,绝对不再找你,怎么样?”
柳乘风眉头一皱,自知无法推辞:“好吧!”
凌春水娇声笑了:“柳大哥,请吧!”
她流眸向后望去,得意地盯着远处的卓青青,唇边流露出一股怪异的笑容。
卓青青的心开始往下沉去,她不知所措地望着,心中狂叫着:
“骗子,骗子,一切都是你在骗我。柳乘风,我恨你,我恨你,什么跟朋友去喝酒,只怕是跟凌春水那骚狐狸在一起?柳乘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她转过身,疯狂地向“中原镖局”奔去,泪水哗哗地往下流着,心里痛苦交加,宛若刀割一般难受。那无情的感情尤如刀锋一样狠狠从她的心口剜去,留下无法痊愈的伤痕。
她冲进“中原镖局”,发出一阵狂叫与撕喊:“啊,骗子,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姐姐,姐姐。”卓不凡心慌失措地扶住卓青青。
卓青青使劲把他推开,哭叫着:“我不需要你们可怜?你们都跟我滚开。”
她冲进房间,关上了门,狂叫着,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痛苦地跪在地上,哀鸣呜咽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来?”卓不凡的目光中流露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阴郁的可怕。
他不明白姐姐跟柳乘风的感情,也不清楚柳乘风对姐姐究竟是怎么回来?这一切他都不想知道,如今他却知道姐姐哭了,坚强的姐姐哭了,她哭得好伤心,把他的心都哭痛了。卓不凡紧紧攥着拳头:“不管是谁伤害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柳乘风也如是。”
听着隐隐传来姐姐的哭声,他心里尤为难过,他想为姐姐做些什么呢?他不想姐姐哭,他想姐姐笑。他要保护姐姐,就像小时候姐姐护着自己一样。他的唇边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