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鱼杆上的鱼饵。至于宁儿么,怪她太多心,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一切?上官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呢?”
上官兰心怒不可谒地道:“闭上你那张龌龊的臭嘴。”
沈世豪怒道:“就凭你们,想杀我们,还不够资格?想当年老夫南征北战,不知取了多少敌人的头颅,今天想取老夫的头颅,还要瞧瞧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郭金虹阴阴地道:“是嘛!不过,哼,‘酥绵化功散’已经慢慢浸入你们的五脏六腑,你们没有感觉到功力在渐渐消失吗?哈哈……”
沈世豪心里一惊,暗自运功,却感觉到四肢酥软,瘫倒在地上,紧跟着后面的几位高手纷纷倒了下去,唯独上官兰心和赖天生没有中‘酥绵化功散’。
上官兰心冷笑道:“你没想到我们并没有中毒,凭本姑娘跟赖伯伯,已经足够了。”
那一直没吭声的彪形大汉道:“就凭你们想羸俺武痴,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如今你们只怕自身也难保了,何况,哼哼,你们还要保护姓沈的几个老家伙?”
赖天生伸手一抖手中伞:“鹿死谁手,还未尚可知?”
场中,已经是弦在弓上,不得不发了。
也便在此刻,阿风终于苏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来,只感觉到全身非常虚弱,而且感觉到似乎非常饥饿,坐了起来感觉到头昏忽忽的,身上的毒伤已经全好了,眼前的一切环境令他十分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呢?”他扪心自问着。
他记得自己好象撞了四海帮的人,然后便见到有人扶住他找四海帮讲理,接着自己便昏了过去,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爬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轻飘飘的。向四周一望,发现床边放着一叠折好的衣物,衣料十分讲究,质地十分名贵,忙拿起穿好,推门而出,吓了他一跳。
呈现入眼前的是许多尸体,鲜血淋淋,四处充满了血腥。他有三年没有见到这恐怖的场面了,立刻认出那些人都是四海帮的人,而外面院子里传来笑声与对话声。
阿风悄悄地接近他们,悄悄一望,听到了这一切,也看见了趾高气扬的郭金虹,还听到了郭金虹的话。
他头一嗡,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别人的鱼饵,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阿风心中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暗骂道:“郭金虹啊郭金虹,你惹恼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居然把我当成鱼饵,你居然把我当成你手中的棋子?今天你能逃出沈家堡,沈某从今以后跟你姓。简直岂有此理,今天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我今天要重开杀戒。”
阿风四周一看,发现墙外布置了不少的弩弓手和暗哨,悄悄地退了出去,又悄声无息地钻了出来。
倏见到夜空中一抹寒光闪过,墙外传来阵阵惨叫声。
惨叫声令郭金虹一群人一时惶惑失神、不知所措。
刹时,那赖天生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向空中一投,一束五彩斑斓的烟火直冲云霄,郭金虹几人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人心慌慌,那武痴厉叱道:“是谁?滚出来?”
郭金虹脸色有些惊慌失措,颤声道:“你究竟是谁?有本事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
空中传来一阵轻叹声:“喂,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好象还是你的鱼饵,是你的棋子呢?”
郭金虹脸色苍白:“你……你原来醒了,你想怎么样?”
阿风冷笑道:“怎么样?郭金虹,江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无礼过?传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