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没有问题。”
卓中原嗬嗬直笑:“大家都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着独孤凤远去的身影,卓不凡才重重地嘘了口气。
他回过头,朝阿风笑笑:“阿风,你可别惹她,她可是少见的精灵怪,谁惹她谁倒霉?”
沈春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天色已深,盘月更圆、更亮。
独孤凤闪着一双眼睛,悄悄地问:“柳姐姐,那位阿风哥哥为什么不笑?”
柳菀玉奇怪地道:“你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独孤凤眼睛转了一圈道:“我史是觉得好奇嘛!何况,我第一次见到比三哥不还酷的人呢?嗯,一定比我三哥还厉害?”
柳菀玉笑得牙齿快掉了下来:“什么?你居然说他酷,我看那是呆板?麻木?”
摇摇头,独孤凤歪着头想了半晌,肯定地道:“真的。我从来没有看错人?他好象有不少鲜为人知的心事?他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所以,愿意把自己装成一副酷像,让人不敢接近他?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他心里很痛苦、很寂寞,多想找个人诉说诉说。”
柳菀玉笑得更响:“算了,凤妹妹,你还小,怎么会看出别人的心事?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独孤凤双眼望着窗棂,依旧嘀咕道:“一定是这样?奇怪,他怎么不会笑呢?我一定要逗他笑一笑,这其中会有什么古怪?听奶奶说,不会笑的人世上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受过各种磨难的人,心里已失去了欢笑;第二种是受过特别训练的杀人工具,他们从来都没有欢乐,不知道人世间的喜怒哀乐;第三种是戴着人皮面具的人,从他们的脸上不会显露出任何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嘀咕着,独孤凤已沉沉睡去。
听着独孤凤的嘀咕声,柳菀玉久久难以入眠,他心中明白阿风的痛苦,看着阿风每天不停地喝着酒,一个人沉浸在痛苦地深渊中,她的心也感觉到了悲伤。她多想让阿风哥笑一笑,多想让阿风哥能把心里话对她说一说,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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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独孤凤醒得很早,侧身却见柳菀玉还睡得挺香,不由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心中暗想:“不知那位阿风哥哥在干什么呢?”
她推开门,两名丫环朝她甜甜一笑:“凤姑娘,起这么早?”
独孤凤也是甜甜一笑:“两位姐姐,麻烦你们端点洗漱的水,好吗?”
两名丫环高兴地道:“凤姑娘,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独孤凤趁此机会,悄悄地问:“两位姐姐,你们知道那位阿风哥哥,他住在什么地方?”
右边那位红衣丫环道:“哦,我知道。别看他是个下人,架子倒不小?姑爷对他极为客气,他想在清静的地方住,姑爷还叫大少爷把东厢那间让给他呢?”
左边黄衣丫环道:“可不是,大小姐也怪他太过份了,姑父还替他说话呢?”
两名丫环出去了一会儿,很快端来一盆水和杯清水,独孤凤用清水漱漱口,从怀中香囊中取出一只小径瓶子,在水中滴了几滴,便洗净脸,笑眯眯地问:
“你们是不是想教训教训他?”
两名丫环睁大了眼睛:“教训?为什么要这么做?”
独孤凤甜甜一笑:“他居然在‘中原镖局’喧宾夺主,岂不是令人感到气愤?”
她神秘地凑到两个丫环耳嘀咕了许久,两名丫环吓了一跳:“这么做会不会出事?”
独孤凤嘿嘿一笑:“你们尽管放心,出了事有我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