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风尴尬地道:“大小姐,别取笑我了。”
柳菀玉笑了:“开玩笑嘛!瞧把你急得,不过,阿风哥,这么好看的舞技,你怎么瞧也不瞧一眼?”
沈春风神秘地一笑:“如果你见过‘天魔舞’,你就不会再看别的舞蹈了?”
柳菀玉眼睛一亮:“天魔舞,它是什么舞蹈?真的比青丝姑娘的舞姿还厉害?我才不信,难道你见过?”
沈春风神情变得极其忧郁道:“只怕没有机会看到了?”他不由想起了往事,那一幕幕渐渐快要忘却的岁月。
感受到了他的忧伤,柳菀玉四周一看,青丝姑娘早上楼了,大家依旧如痴如醉,四周一片寂静,似乎还依旧沉浸在舞袖梦幻之中。
她双手摇摇柳乘风:“大哥,快清醒清醒。”
那齐昭阳在沉醉中清醒过来,极为不好意思,轻叹一声:“京城第一舞妓青丝姑娘的舞技果真是名不虚传,只怕传说中的‘天魔舞’也不过如此,难怪能冠绝天下,名动京城。”
柳乘风含笑道:“不知齐兄弟可是第一次来京城?”
齐昭阳点点头:“我从小被家父看得极严,故而一直没有机会来京城,这一次是因为家父病情加重,专程来京城找名医替家父看病。不知柳兄呢?”
柳乘风神情尴尬。柳菀玉插话道:“我们是来京城拜访‘中原镖局’卓局主的,而且卓家大小姐是我未来的大嫂。”
柳乘风不由瞪了菀玉一眼,没有说话。
齐昭阳不由会心的一笑:“看来卓家大小姐一定是位佳人。”
柳乘风自言自语地道:“什么佳人呀!典型一个母老虎。”
齐昭阳一怔,正要说话。
沈春风低声道:“少爷、大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柳乘风此时乘机下了台,站起身便一眼望见对面的一位青衣少年,大约二十左右年纪,长相清秀俊逸,一张阳光灿烂般的笑脸上,一双机灵活泼的眼睛正在笑逐颜开地浏览场中的舞姬,身材瘦削修长,一双手不停地往嘴中灌酒,手中放着一把用绸缎裹成的长形刀具。
柳乘风忍不住惊喜地喊道:“卓不凡。”
青衣少年抬起头,脸上不由绽开疑惑的神色:“阿风,我是柳乘风呀!”
柳菀玉笑了:“原来是小泥鳅呀!他是我哥木鱼,十年不见,居然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卓不凡咧嘴笑了:“难怪我觉得几位这么熟悉,原来是你们呀!那么你一定是‘女霸王’菀玉吧!”
柳菀玉脸色微红,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女霸王’。”
她拍拍沈春风的肩:“嘿,猜猜他是谁?”
沈春风淡然道:“别让他猜了,只怕他早忘了。”
卓不凡一怔,嗬嗬一笑:“原来是‘结巴秀才’春风哥呀!想不到十年不见,居然说话如此有条有理了?”
齐昭阳忍不住问:“怎么叫‘结巴秀才’?”
柳菀玉格格直笑:“你有所不知,阿风哥小时候可聪明了,十岁就中了秀才,但是说话吞吞吐吐,所以别人都叫他‘结巴秀才’。”
柳乘风接话道:“可惜呀!如果不是春姨不让阿风考取功名,只怕阿风现在一定是高官厚禄,前途无可限量啊!”
阿风淡淡地道:“只怕未必,官场上比江湖还黑,我又不懂阿谄奉承,如今自由自在,岂不是比当官强过百倍?”
卓不凡拍着手:“说得好,功名利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富贵钱财,不过是粪土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