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之处的他一个由头想法。
想到这里,他身子一正,手心摊开,亮出几片卷曲如青螺的叶片,笑问道:“这位艾达小姐的歌声确实有着感动灵魂的力量,实在是我生平仅见。这几天来,我们小队承蒙苏萨尔先生以及托德家族的盛情招待。恰好我手上有几片从银月森林中流出来的茶叶,不知道托德家能不能允许在下举行一场小小宴会,回谢苏萨尔少爷的同时请来那位艾达·罗兰小姐出席,大家就音乐艺术共同探讨一二?”
说到这里,陈浮生看着西塞罗两兄弟,不好意思道:“在下不过无名之辈,但苏萨尔先生曾说过,托德家族与罗兰家族乃是世代的交情,这邀请的重任不知拜托两位?”
苏萨尔的职业虽然是武者一侧的游侠,但也能够感受着这几片小巧叶子中的绵长清新的生机,知道这应该确实是所谓的茶叶,不由感觉到棘手。
虽然他对陈浮生说艾达·罗兰在此驻足全是因为托德家族,但他心里清楚,两家其实也没有什么交情,这家剧团因为有着罗兰家族在背后的援助也不在乎这些什么门票收入,因为知道这些,托德家族本来也没抱什么指望,谁知道对方却一口答应下来,为此他多少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刚才一时口快,现在却是给自己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坑。
感受着西塞罗似笑非笑的目光,苏萨尔一咬牙,当即同意下来。
平心而论,他对于这据说已经消失千年,仅在精灵圣地中有少量出产的灵茶也是有些好奇,而且在他看来,以艾达·罗兰答应在埃尔城演出来看,如果他打着陈浮生这个黄金阶吟游诗人的名头,此事成功的希望应该也不会太小。
“小姐,这里有给您的信件。”
被盛满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篮以及大大小小的各色礼物包装盒占据了多半空间的专属化妆间中,正对着等人高的玻璃镜面卸妆的艾达·罗兰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名为伴舞,实为家族安排给自己的贴身护卫碧儿。
随着礼物,花篮送给自己的自然还有纷纷洒洒数之不尽的信件,碧儿专门挑出这一封来自然有着足够的理由。
“托德家的二少爷苏萨尔·托德邀请您参加一个小型的聚会,我向剧院的管事询问过了,在我们表演的时候,小姐您让我关注的那个包间据说就是他的专属包间。”
身子一挺,将书信递上前去,碧儿解释道。
不过信件不是一封,而是两封。
接过书信,艾达·罗兰目光扫过,眼睛一亮,看也不顾上面那一封,直直看着底下的封面,头也不抬,挥挥手,开口道:“碧儿你先不要管我这里,赶紧去将三叔公请来。”
“这……”
碧儿声音犹豫,她作为贴身护卫,哪里有离开主人的道理,尤其是剧院这种人流不息的所在。
“快去,这件事就算和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直接按我说得办就是。”
“阿愁,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几步远,你居然把碧儿都派了出去。”
稍带片刻,一个灰衣老者怀抱古琴,右袖一拂,推开化妆间大门,似缓实疾走来,看着妆容卸了一半的艾达·罗兰,不解问道。
“碧儿,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吩咐完这句,艾达·罗兰将还未拆封的书信递给看者,眼神示意一下,道:“三叔公,你且看看这封书信。”
“好纯粹的剑意!”
两眼一睁,老者右手在怀中古琴上快速一拂,带出一阵山泉叮当之声,连退三步,梳理整齐的灰白长发无风自动,衣衫高高鼓起,浑圆如球,一股凌厉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气机锁定艾达·罗兰手上那封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