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那倒不假,父亲没去过高昌,可能想象不到高昌有多富。”
“光是从街市繁荣上来讲,高昌已远远将姑臧甩在身后。”
回想起高昌繁华的街市,他脸上露出一丝迷离之色,对于喜爱享受的吕纂而言,高昌对其吸引力太大了。
眼见吕光脸色越来越黑,他急忙整了整神色,道:“父亲,正因为高昌富有,孩儿才建议您尽快出兵灭掉卫朔。”
“不然,再给卫朔一两年时间,恐怕我大凉再不是其敌手。”
“更可怕的是,在高昌某还见到吐谷浑、西秦两国使节。”
“看样子他们正在寻求与卫朔结盟,而三者一旦联盟,不用问必是图我姑臧。”
“不若趁着三方联盟尚未牢靠,父亲出大军除掉卫朔,如此便可永绝后患。”
“嘿嘿!”吕光一阵冷笑,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一下吕纂。
忽然其目中精光一闪,目光灼灼地盯着吕纂,直到将对方盯得浑身直冒汗,方才罢休。
以他对吕纂了解,比起讨伐卫朔,吕纂更有兴趣讨他欢心。
如今吕纂心急火燎的力主西征,十有八九有人在背后指点。
至于谁是幕后主使,他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世家。
眼下他得了世家好处,却迟迟不见有动静,那些世家显然坐不住啦,这才通过儿子之口,向他进言。
吕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个蠢货,被人当枪使竟还不自知,实在是丢死人。”
“索承明为何让老夫出兵河西?还不是想借机报仇雪恨?”
吕覆、吕弘、吕绍在一旁,见吕纂被吕光骂的抬不起头,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快意。
眼看吕光被气得直咳嗽,吕弘这才起身劝道:“父亲莫急,兄长虽是受奸人蒙骗,但也算是为后凉大业考虑。”
“而且儿子细细思来,觉得兄长说得不无道理。”
“那卫朔的确对吕家威胁越来越大,若机会成熟还需早早除去。”
“嗯,弘儿这话才是真理。”
吕光夸奖了吕弘一句后,又指着吕纂骂道:“你这个蠢货,以为老夫不晓得卫朔是个祸患?”
“哼!老夫恨不得将杜进师徒碎尸万段。”
“可别忘了,凉州刚刚经历一场内乱,各地民生困顿不堪,哪里有实力出兵?”
“若真听了世家蛊惑,等吕家与卫朔打个两败俱伤后,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世家?”
这时吕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状,满脸悔恨道:“父亲,孩儿知错啦。”
“没想到那索承明心思如此歹毒,枉费了孩儿待他推心置腹。”
“以后跟世家打交道要多留个心眼儿,别天真地跟个白痴一样,说出去连老夫都替你们害臊。”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吕家出身氐族,那些世家却都出身汉族,怎么可能会全心全意支持咱们?”
“日后不管你们谁掌权,一定要坚持推行氐族本位政策,大力压制汉族崛起。”
“诺!”吕氏三兄弟急忙躬身领命。
“父亲,接下来该怎么处置呢?”受到刚刚夸奖鼓励,吕弘的表现欲比之前强不少。
“你们都有什么看法?”吕光不问反答,看样子他还是要培养几个儿子。
见吕光出言考问,几个兄弟大脑迅速转动起来,争相欲在吕光面前表现。
吕纂到底不是庸才,还是有几分本事,只见他稍一思索,便有了腹案。
“说白来,世家与吕家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只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