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不出更多兵力驻守。”
“以前,安定驻军还能与雍城驻军互相呼应。”
“而今陇西精锐东还,只剩下安定驻军已是孤掌难鸣。”
“不过,考虑到萧关易守难攻,河西军想要顺利拿下也并非易事。”
“萧关乃险关要塞,直接攻打恐损失巨大,在下思来想去唯有搞偷袭。”
自从受命出征以来,王镇恶便一直在考虑,怎样才能以最小代价拿下萧关。
他抬头看了桓振一眼,故意激将道:“道全,大都护曾多次夸奖你智勇兼备,不知尔可敢领兵去打萧关?”
桓振忙单膝跪下道:“这有何不敢?卑职从加入河西军始,便一心想上阵杀敌。”
“今日愿立下军令状,若拿不下萧关,甘受军法处置。”
“好,道全壮哉!”王镇恶很欣赏桓振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取出调令,递给桓振道:“这是调军密令。”
“你带上五百精锐,即刻秘密潜往萧关。”
“偷袭之事事关重大,务必小心谨慎。”
桓振接过军令,抱拳施礼道:“遵令!”
……
这天夜晚,夜黑风急,乌云蔽月,伸手不见五指。
但见一支军队在山道峡谷中急速前行,正向数里外的萧关疾驰。
这支人马约莫五百人,各个劲装打扮,全是彪悍士卒,领头者赫然是河西猛将桓振。
这五百人全是军中精锐,擅长攀爬之术,专门用以偷袭险关要隘。
众人越过一条山脊,前方忽然出现无数亮点,在夜空中排成一条长线。
不用问,桓振晓得那就是长城了,而各个亮点正是烽燧中点燃的火把。
其中那一片大片火光聚集处,应该就是萧关所在。
说起来,萧关实际上也是长城的一部分,是整个萧关点线防御体系之核心。
桓振让五百人隐蔽待命,他自己悄悄抵近观察。
只见萧关城墙只有两丈高,外面是缓缓下降的巨大斜坡,斜坡下还有数十丈落差。
对河西军而言,地势并不十分险要,桓振相信手那五百人都有把握攀上城墙。
看起来,萧关似乎很容易被突袭。
但很快桓振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虽然萧关城墙不高,但城头聚集了大量守军士卒。
在火把照耀下,整个萧关犹如白昼,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守军发现。
届时恐怕不等河西军靠近城墙,就会被秦军弓箭手射成刺猬。
在守军兵力明显占优之下,想靠五百人硬夺萧关并不现实,冒然交战只会损失惨重。
以桓振之精明,自然不会选择冒险。
他又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长城上驻军很少,只有巡逻队在来回巡视。
并且萧关有直通长城的驰道,只要设法上了长城,河西军就可进入萧关关内。
不过,由于长城依山而筑,山体险峻陡峭,四周又都是光秃秃的石头,且石头十分圆滑。
在没有携带攻城器械之下,人很难攀越。
唯一好处就是不容易被发现,而一旦被发现,守军只需将攀岩绳索隔断,就能轻易摔死他们。
桓振仔细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还是决定从长城上去。
比起与数量众多的守军正面交锋,他更愿意冒着绳索被割断之险。
并且桓振认为,只要小心谨慎,未必就一定会被守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