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上的姑娘大概身怕小胖子吃亏,轻轻一跃跳上岸来,走到小胖子身边,把小胖子护在身后。对王伯说:“老前辈,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还请见谅。”
月光下,旦见她长长的头发挽起,柳叶峨眉,一双眼睛泪痕似永未干,可惜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真实的容貌。王伯只听那姑娘声音甜美,想来也是一位绝世佳人。
龙德道:“没事,是我们打扰在先,但不知姑娘可否用你的船载我们过江。”
“过江,你们就是要过江的人,我终于等到你们了。”姑娘兴奋的道。
王伯道:“你是谁,等我们干什么。”
那位姑娘道:“我叫白氏,我是遵从一位酒壶老者的话,专此等侯你们整整半年有余”。
“哦,对了这只船也是酒壶老者赠送给我的,这半年来我就靠这船在此为生。”白氏道。
“酒壶老者,你认识他”龙德好奇的问道。
白氏道:“那位前辈其实我也不认识,事情是这样的,我夫君惨死,贱妾原本也想随夫君而去,可是当我来到江边,正想跳入这江中一了白了。不曾想突然来了一位看着疯疯癫癫手拿酒壶的老者,身边还跟着一个小胖子,对贱妾说你死就是死,别糟蹋了我这里的江水。”
白氏接着回忆道:“贱妾我当时真的是欲哭无泪,想死无地,这疯老头怎么能这般蛮横无理,正当我想离开去别的地方追寻夫君而去”。
那老者却突然唱道:“一壶浊酒商情绝,化鞅魔刀入江湖;一壶浊酒醉觞情,魔刀染血九州泣。”
紧接着酒壶老者又对贱妾说:“现在还不是你寻死觅活的时候,这个小胖子以后你就带着吧,在这里安心等待过江的人。”
想我夫君已惨死,贱妾也不愿独活与世,试想我又怎能答应。
王伯揉着被小胖子留下一口深深牙印的手问道:“那你怎么又答应酒壶老者的要求”。
白氏道:“那酒壶老者又道:‘想报夫仇,就好好活着,半年后会有三个人夜半寻船过江,你可以要求他们帮你报夫仇,但你自己一定不要随他们一起去,切记切记。’你们真的可以帮我报夫仇吗?”
王伯指着小胖子道:“酒壶老者让你带着他又有什么用?”
白氏看着小胖子,用手温柔的拍了拍小胖子,一边回道:“酒壶前辈说他天生异禀,力大如牛,是帮我报夫仇的不二人选。”
白起这时在船上舒醒过来,听道这话愤愤道:“就他,一个小屁孩,能帮的上什么忙?”
“你说谁是小屁孩,信不信我把你再扔到江里喂王八。”小胖子威胁道。
白起指着小胖子,想反驳,一想道刚才在江中生不如死的样子匆忙闭嘴。
王伯道:“你夫君是谁?”
“贱妾的夫君是……”话未完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纷纷滚落。
白氏梨花带雨,伤情欲绝,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泪水哭泣道:“我夫君就是商君,他为秦国奉献了一生,结果却落的五马分尸的下场”。说完白氏又擦了擦了泪痕。
白起道:“你是说商鞅,你是商鞅的夫人,那你是赵国人。”
“你怎么知道?你是?”白氏道。
“我是白起?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白起从船上爬到岸边拉住白氏的双手道。
白氏一把抱住白起“弟弟,姐姐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已经死而无憾了。”
“姐姐不是说你也被秦王杀了”白起问道。
“姐姐我不愿死在秦王手里,我是在寡妇清的帮助下逃出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