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海遮着巨舰,使人看不出巨舰的所在。
做完这些后,筑基修士们归队,然后一脸郑重地注视着许默,等待他的命令。
许默站在队伍的前面,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且又年轻的脸庞,他不知道这次战斗后,这些弟子还有多少能存活下来,他只能期望到战争结束后,所有弟子都还在,都还能露出开心的笑容来。
许默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掌门有令,要我等清空宛城,不许宗门之外的人员留在宛城。各位,随我出发。”
说完后,许默率先飞起,在他身后,同样飞起一艘艘小船,密密麻麻足足有好几十条。这些小船上分别坐着一名筑基修士,还有不能御空飞行的练气弟子。而王昆因为没有飞行法器,只能跟在别人的小船上朝着宛城而去。
众人的来到很快引起了宛城方面的警惕,不过驻守在宛城的泰炎门弟子知道是宗门的到来,很快压下宛城众人的不安,然后出城迎接众人的到来。
除了许默之外,所有泰炎门弟子都落在宛城城外。而许默则是飞到宛城上空中,手中拿出刚才秦岩传来的令牌,下一刻,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宛城。
“奉掌门命令,从此刻起,一个时辰之内,非我宗门弟子不得在宛城逗留。违令者斩!”
最后那个‘斩’字之中蕴含着灵力,在满头雾水的宛城居民们炸裂开来,所有人们都心惊胆战不敢出言反对,纷纷返回家中,收拾好行囊赶紧出城。
“泰炎门弟子听令,一个时辰后,宛城之中如还有逗留着,杀无赦!”
“得令!”
所有泰炎门弟子领命后,在筑基修士的带领下,分别落到宛城五个城门外,然后让出一条通道,让宛城的居民离开。
宛城的人们有的选择马上离开,有的则是不急不慢地收拾着行囊,还有的直接当作没听见,依旧过得平常的生活。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原本热闹的宛城变得宁静。而停在各个城门等待的修士们开始入城,一通过城门后,在筑基修士的吩咐下,练气弟子纷纷行动起来,开始仔细探查每一座房屋,一旦发现里面还有人没有离开,不管男女老少通通当场斩杀。
很快的,整个宛城弥漫这一股血腥。
这个做法让许多弟子感到不满,但是在筑基修士的镇压下,他们不得不继续对留在宛城的居民下杀手。
王昆和曹娴静行走在宛城街道上,平日里人来人往的街道只剩下神色冲忙的泰炎门弟子,街道两旁的商铺因为主人走得急,有的连大门都没有关闭,甚至有的商铺中一片狼藉。
而随着时间流逝,那些选择不离开的人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让曹娴静都不忍去看,只能回避开视线口中轻声念着黄泉经。
王昆没有动手,也没有阻拦,他脸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宗门虽然看似霸道,但是已经留时间让宛城的人们离开。现在还选择留在宛城的人,不是各宗门的探子,便是由原因不得不留下来。但是在战争面前,不管是谁,一旦阻扰必定要接受宗门的镇压。
“师弟,宗门这样子做,会不会太残忍了。”看到倒在街边的几个孩童后,曹娴静终于忍不住了,口中为死者超生的黄泉经也没有继续念。
“是残忍,但留下来是他们的选择,他们自然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随着越往城中心走去,王昆就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更坚硬。之前他也有些不忍,但是看过了之后,他也变得麻木。更何况,阻拦宗门的人必须死。
“可是即使如此,我们也应该把他们赶出城外就可以了,为何要......而且还连不知事的孩童都要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