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抚好赵利民的情绪,魏建国快步走到贾秋梅身旁,递上几张面巾纸,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再问几个的问题,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都不能让女孩儿起死回生,也不能让眼前的妇人降低丧女之痛。最后,魏建国只是伸手拍了拍妇人的肩膀算作安慰,并默默的倒了杯热茶递到她的面前。
魏建国听着身旁妇人的呜咽,望着窗外,摸着毛茸茸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敏锐的感觉到赵泽雨的死绝非意外,听到死讯后这个酒店的顾管家表现的着实有些怪异,她的惊讶更像是装出来的,似乎对此事早有预知。至于王浩天这个新结交的朋友,魏建国倒是迅速排除掉了嫌疑,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看似世故老练,实则心底单纯的像个孩子,单就他刚才奋不顾身挡在前女友面前的这份冲动,应该是大学校园里才有的行为。
魏建国还注意到一个看似毫无动机的人——赵利民。这个老教授的情绪也不太对,突临中年丧女的大事,他似乎只有单纯的愤怒,而缺少为父应有的悲痛和伤心。而且他昨天趁着酒劲、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对杜潇涵上下其手,而他的老婆贾秋梅竟然无动于衷,单从这一点而言,面前的这对老夫少妻就不简单。而且赵利民还扶着醉酒的杜潇涵回房休息,这期间又有一段不短的空白期。
“莫非这个孩子不是赵利民的?而是贾秋梅跟其他人的?这事儿被赵利民无意中知道了?”魏建国开始胡思乱想。他赶忙及时打住思绪,决定不再单纯的瞎猜。
魏建国看向身旁哭啼的贾秋梅,眼前的这个女子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双目无神、两眼红肿、因长时间的哭啼以至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呃...”魏建国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能给我说说昨晚的情况吗?”
“她从不乱跑的...从不...”贾秋梅哭哭啼啼,泪如雨下,她怀中的赵泽雨紧闭着双眼,似乎只是睡着了而已。
“能将昨晚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吗?”魏建国皱紧了眉头,贾秋梅的哭诉更增强了他的疑虑,赵泽雨的死绝不仅仅是个意外。
“你也知道的,她还是个孩子,很早就困了,起初是在我怀里睡觉,我担心海风将她吹感冒了,便将她抱回了酒店。”贾秋梅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起来。
这个场景魏建国是有印象的,当时他还起身询问过要不要帮忙,却被贾秋梅礼貌的拒绝了。
“那之后呢?你将孩子放进客房之后为什么又折了回来?”魏建国皱眉问道,他认为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不会将孩子放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酒店内。
“我担心他啊!”贾秋梅指了指不远处冲着大海发呆的赵利民,双眸中却没有一点夫妻间应有的感情。
“他这里不好,”贾秋梅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已经放了4个支架了,医生说绝不能再抽烟饮酒,可他从来没听过。”
“你担心他什么?”魏建国摸着八字胡,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担心他发病啊,而且他喝醉酒后...酒风不太好...”贾秋梅的眼光有些躲闪,甚至都不敢跟魏建国对视。
“昨晚散场确实有点晚,你回去后孩子还在床上吗?”魏建国问道。
“我没看...你也知道,酒店的大床根本睡不下三个人,让小雨一个人睡一间屋子我又不放心,索性让酒店搬进来一张小床,就放在靠近阳台的位置。”贾秋梅的这个解释极为流畅,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准备好的。
“那他呢?他昨晚回去了吗?”魏建国随手指了指赵利民,看似随意的问了句。其实这个问题才是他真正的关注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