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妈妈从楼上摔下来也一定是意外!”
肖梓琪失望透了:“你心里只有景家希了是不是?”
“表姐……”
景昕想去拉肖梓琪的手,被肖梓琪躲开了。
“景昕,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回到肖家这些年,每每小姑打你,你都呆呆地站在原地让她打,连吭都不吭一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孝顺的乖女儿,不愿拒绝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无理的情绪发泄,可是今天算什么?那些闹事的家属算什么东西,一堆不讲理的刁民而已,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地让他们打?第一个巴掌你躲不过去就算了,可后来的那些呢,你难道都躲不过去?你的腿呢,是瘸了还是断了,为什么连跑都不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看着你挨打什么滋味,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叫都不叫一声?凭什么,你凭什么受这些侮辱,凭什么挨着些打……”
“不要再提这些了。”景昕的瞳孔微缩,“我不会白白受这些侮辱的,他们都会付出代价。”
“那小姑呢?”肖梓琪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怪物,“你也会让小姑付出代价是吗?她对你不好,所以你连她住院都不去看她……”
“表姐!”景昕无力极了,“你不能这样以偏概全,妈妈住院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肖梓琪却不肯信她:“我一直觉得你单纯又善良,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绝对不是个狠心记仇的人,可原来不是,你只是会隐忍,你这么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你还这么有心机,一点都不像我们肖家的孩子!”
“肖梓琪你够了!我是孽种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狠也罢有心机也罢,随你怎么想!”
景昕被刺中了痛处,脸煞白煞白的,肖梓琪也不比她好,红着一双眼睛几乎能沁出血来。
景昕转身就走,一级一级台阶,像是人生的每一段坎坷起伏,蒯蔡蔡曾说过看不懂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记得,当时她回蒯蔡蔡的是她自己都不曾看懂自己,而现在,她好像什么都看懂了。
或许肖梓琪说的没有错,她的确又狠又有心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大概是时机到了,景家希终于开口让阿靳开了双闪,而他自己摇下了车窗,雨丝见缝插针,溅了他脸上身上密密的一层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