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秀剑派以向鹤为首分为三支,分驻一苑两庄,在金顶上呈鼎足之势。玉华苑占地千顷,广厦千栋,更有无数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蕴藏于云雾霞照之中。其景致较之落霞山庄,着实更胜一筹。
萧善柔走在娘亲身旁,说道:“向师兄,你刚才可说错话了。”
向合一怔问道:“柔师妹,我说错了什么?”
“他可不是什么师兄师弟,”萧善柔玉手指引莫不悔,道:“论起辈分,你也该叫上一声莫师叔才是。”
向合心下一惊,他起初见莫不悔步履凝重,身形却有些轻飘,似乎并无上乘的仙家修为在身。
得到萧善柔提醒,再一仔细打量,才发现莫不悔天庭玉泽内敛,双眼精光暗收,竟是一等一的年轻高手。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竟教一身修为无法施展,自己刚才差点看走了眼。
猛地想起前两年轰动一时的大陆传闻,精神一振问道:“这位公子可就是当年剑挑波音山庄,劈雷震、斩黑风,连战大陆三妖的莫不悔师叔?”
莫不悔不冷不热的答道:“我小时候曾差点做了叫化子,却从没当公子的福分。”
向合朗声笑道:“英雄何问出身?以莫师叔的丰姿神采所作所为,有谁能不赞上一句翩翩浊世佳公子。向合当日听闻莫师叔的故事便心生仰慕,不料今日有缘得见,却险些有眼不识,尚请莫师叔原谅。”
莫不悔见他不但不与自己计较,依然谦逊有礼,言辞得体,也不好意思再冷言冷语,于是淡淡微笑道:“阁下是名门之后,少年有为,该是我羡慕阁下才对。”
萧善柔见莫不悔收了刺头脾气,心中喜慰,嫣然笑道:“你们一个说仰慕,一个说羡慕,倒是熟络的很快。”
段瑜在后面凑热闹,道:“这就是英雄相惜,我们都老了,已无当年鲜衣怒马杯酒论交的豪情。再过一二十年,大陆正道浩气,就该轮到你们这些年轻人仗剑宏扬、纵横九州了。”
萧天明不以为然道:“老夫还未嫌老,你怎的先叫起老来?他日若再有妖孽猖獗,我的这把老骨头也一样能御剑九天,快意恩仇!”
萧善柔冲着段瑜,一吐香舌道:“爷爷可是最忌讳一个“老”字,再说段师伯不过比我爹爹大上十几岁,也未必见老啊?”
向合笑道:“家祖最佩服萧师叔祖的也正是这点,他经常向晚辈说起当年您与他并肩大战群魔、一夜扫平屠罗峰的往事。他老人家若不是正在接待落霞剑派的掌门师叔伯,此刻定已迎到山门前了。”
萧天明听借言,说起当年自己最得意的一战,心中甚是受用,哈哈一笑道:“那都是百多年前的往事,还提它作甚?落霞剑派的落霞仙人也到了么,他来的还真是早,不知五子之中这回来了几位?”
向合回答道:“除了落霞师叔伯外,还有落风、落玉、落涛三位前辈,和门下十数位弟子。”
萧厉道:“落霞剑派来的人可真不少,连落霞掌门师伯都亲自驾临,令祖着实好大的金面。”
向合不显得色,只微笑回答道:“回禀萧师叔,原本家祖过寿并不愿惊动诸位仙友,只是想着自从二十多年前波诺山庄一役后,大家都许久未曾聚首,才借着这个因头,请来大陆众位仙家耆宿,以叙别情。”
和婉问道:“向师侄,不知家父到了没有?”
向合道:“请和师婶放心,明灯居士是我滕师伯去请的,至迟明晚必到。”
萧善柔说道:“娘,我们可也有好多年没见到外公了吧,不晓得他老人家的胡子是否真长到了地上?”
何婉慈和笑道:“就你小时候最会淘气,差一点就把外公辛苦留了百多年的胡子,给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