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激怒掌门师兄,逼他出手对决,可掌门师兄的涵养修为终究不凡,只以归元精气化去那几名弟子所中剧毒,依然不肯应战。”
莫不悔心中暗道:“只此一点,就分出归元派与清风阁的高下了,那钱枫当日面对我娘亲是毫无办法,若不是最后娘亲心好,早毒死清风阁一大片的徒子徒孙了。”
他心中佩服,嘴里可不肯说,只听王归语继续说道:“赫连萱夫人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她假意退走,却在当夜偷到落霞居放了一把九冥阴火,想借机调开掌门师兄,好潜进归元观取走铜雀钟。可惜这计谋早被我们识破,我更是在归元观外截住了赫连萱夫人,想劝她收手。”
王归语语气虽平淡和缓,可莫不悔也能想见,当晚赫连萱夫人大闹归元峰的激烈景象,可是心里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娘亲,和曾经令大陆八大门派也无可奈何的赫连萱夫人合为一人。
王归语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些许苦笑道:“赫连萱夫人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反而迫得我与她动起手来。
“我念及她从无真正为恶,又是一女子,因而有意将她引向后山,以免萧师弟他们赶来后,含怒出手令她有个闪失。只此一念,才引来日后八十年种种是非,直到今日我都在自问当日决定是对,是错?”
莫不悔正听的起劲,耐不住催促道:“老头你就别卖关子啊,你和娘亲后来到底是谁赢了?”
王归语回答道:“赫连萱夫人当年的修为也真了得,可六十余个回合后,我终究占据上风,若非不愿伤她,百招之内定可胜出。”
莫不悔记得杨雪曾说过,赫连萱夫人与钱枫斗了半天也未分胜负,最后双方握手言和,听王归语这么说,钱枫比他可差太远了?
他刚想回老头一句“吹牛”,猛然想起许春秋那天的话来,思忖道:“看来许老头说的没错,老头果真是深藏不露!今日若非要讲这个故事,他怎肯老实交代出自己的家底来。”
王归语可不晓得自己的关门弟子脑袋里已经转了这么多念头,他继续说下去道:“我们两人边斗边走,我将她引到了后山解剑池上空,这时前山却猛然响起召灵钟声报警,竟是真有强敌来袭。
“我一惊之下,便罢手不欲再斗,本以为赫连萱夫人会趁火打劫,孰知她也收了黑晶魔箫说道:“小道士,今晚我们不打了。回去告诉归一仙人,等过两天我还会再来。’”
莫不悔听到这里忍不住莞尔,心想娘亲跟自己还真是一个口气,只不过以她的年纪把“老道士”换作了“小道士”而已。
其实当时赫连萱夫人在“归一仙人”四字后面也还加了“那个老牛鼻子”六字真言,却被王归语一并省略带过。
“可没等赫连萱夫人和我离开,几道身影已御剑现身在解剑池上。他们见到我,不由分说就围攻上来,一动手我才从他们的招式套路间分辨出,这些人居然是天南高山一脉,不知怎的也跑来与我归元派为仇。”
王归语也没解释高山一脉的来历,莫不悔难免有些疑惑,但猜想应是魔道的一个门派,不晓得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闯到归元峰上撒野。
果然听王归语道:“那高山一脉分属天南魔道,其中以‘高山八老’最为有名,围攻我的,便是当中的四个。
“我以一敌四,尽管未落下风,可要想赢也不容易,没想到赫连萱夫人却突然出手,与我并肩接下高贡四老。”
莫不悔奇怪道:“娘亲也是魔道中人,跟你和归元派更谈不上交情,就算不帮高贡四老,也没道理出手助你啊?”
王归语微笑道:“这正是令我钦佩赫连萱夫人的地方。她虽也出身魔道,可同样不齿高贡四老以众凌寡,更猜测到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