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那帮混蛋了?”
王归语微笑道:“莫不悔,若凭一时冲动激愤,即使你我拿剑能将清风阁碾平,你当赵文的冤屈就能洗清了么?
我与你归圆师伯的伤势就可痊愈了么?世间自有公道,你何必执着眼前的得失屈辱?”
莫不悔赌气道:“谁说世间自有公道?公道都是有实力有本事,拳头硬的人说了才算,你不反击,只会让他更嚣张。”
王归语摇摇头回答道:“那也未必。”
莫不悔哼道:“我哥哥的话是不会错,再说你们还是想费尽心机帮我救活我娘亲,找回我哥哥么。
说这话时,莫不悔的目光紧紧锁住老头,看他会做何反应。
果然,王归语浑身微微一震,端详着莫不悔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原来你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莫不悔也立刻明白他其实早就晓得了自己的身世,不过一直紧守秘密未肯言明罢了!
想到这里,莫不悔禁不住站起身问道:“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可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王归语点头道:“是,你当年上山不久我便知道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莫不悔冷冷道:“所以你才会收我为徒,对不对?”
王归语沉声道:“不对,我不想收你,更不愿意你修炼仙道。若不是事出有因,又是掌门师兄的请托,我绝不会教你半点剑式,更不会让你成为归元派弟子。”
莫不悔一怔,道:“我不相信!”
王归语也不动气,缓缓回答道:“我这么做,是因为这是赫连萱夫人的心愿。她不希望你卷入正魔两道的纷争仇杀里,更不想你走回鸠教主跟她的老路。”
莫不悔沉默片刻,还是摇头道:“我不信,我娘亲的心思,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
王归语罕有的长叹了一口气,目光里流露瞬间的缅怀之色,又慢慢把眼睛闭上,等他睁开眼睛时,他平静的道:“坐下来,莫不悔,我说一段故事给你听。”
莫不悔精神一振,明白他终于要向自己兜底了。
王归语说道:“八十余年前,赫连萱夫人孤身独剑,自东往西向当时大陆各大名门正派一一挑战,我归元派自也不能幸免。
“记得是掌门师兄接管本门后第三个月头一天,她便找上了门。那日午后,赫连萱夫人飞临归元峰晚霞观前,出言约战掌门师兄。
“那时赫连萱夫人的名头在大陆已颇响亮,掌门师兄也不愿因她是魔道中人而有所怠慢,便亲自请将进观,我与其他师兄弟皆有作陪。”
莫不悔曾经听杨雪说起过赫连萱夫人挑战大陆群仙的往事,故也并不意外,但想不着这跟自己的身世又有何牵连?
王归语继续说道:“赫连萱夫人当时提出想与掌门师兄一战,若是输了甘愿送上东海血珊瑚一株做为彩头,若是赢了,则要取走归圆派那座可奏九天玄音的召灵仙钟。
“对她这般的请求,掌门师兄自是婉言拒绝,更不欲与赫连萱夫人动手斗剑,可谁晓得赫连萱夫人话不投机便突然出手,一招之间连袭归真师弟、萧天明二人,迫得他们全力相抗才不致受伤,可是站在一旁的几名二代弟子,却不小心中了赫连萱夫人暗中布下的奇毒。”
莫不悔忍不住嘿道:“这些人委实窝囊的紧,居然一个照面就被人家占了偌大便宜,要是再不出手找回场子,传到旁人耳里,怕归元派的英名也难以保住。”
王归语知道莫不悔素来反感萧天明,因而出言讥讽。
他也不生气回答道:“赫连萱夫人当时就是你这般的想法,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