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脱险,心中对这矮道士很是感激,此刻就算是土行者要了他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阿成心中也是无限欢喜,他憨憨一笑,却不敢上前说话,那秦青见着阿成的笑容也微微浅笑对着他,脸上泛起一圈红晕,全落在了旁人眼里。
阿成心里顿时一甜,乐呵呵也不晓得在笑什么,一双手来回搓着,更是不知道摆在哪里才好。
莫不悔将沉重古剑交还阿成道:“阿成,这回你可要把你的剑看紧了。”
阿成接过仙剑在手中抚摸,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忽然看见魔鸦上人目光闪烁,似乎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顿时想起天佑镖局的血债,怒目望着魔鸦上人,义愤填膺道:“你这老头到处兴风作浪,最坏不过!今天我就要为武大叔他们讨回公道!”
沉重古剑几经磨难又终于回到主人手中,仙剑通灵立时发出低低镝鸣,光华一闪,脱鞘化作一缕长虹,森森剑气冲斗牛而吞日月,气势之盛,令人不敢直撄其锋。
魔鸦上人首当其冲,顿觉罡风迫面,心摇神驰,不禁暗自惊道:“这小子中过我的森罗黑鸦的毒又被冰棺囚封,怎的出来后更加厉害,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自然想不到阿成是因祸得福,一日一夜的冰火煎熬反而令其水乳交融,龙虎交会突破了炼气中的境界,其后与碧水晶晶兽激战一场又有奇遇,倘若不是一时无法消受其中好处,怕参悟出炼气中期的境界,也不过是一朝一夕之事。
赵文虽与紫发神尊激战正酣,却仍有余暇观量身旁情形。
他见阿成剑势雄浑,隐然有一派宗师的雏形,不由又是欣喜又是快慰,暗道:“刘师弟必然是有了什么奇遇,修为竟精进如斯,这下我便可放心了。”
他抖擞精神,背中剑大开大阖气象万千,直杀得紫发神尊步步难堪,穷于应对。
那边阿成痛恨魔鸦上人所行无耻,沉重古剑毫不容情,剑势宛如排山倒海涌了过去,哪里还看的出他曾受过重伤?
魔鸦上人更不敢怠慢,一提手中的刀浮火刀,运起十分的功力,竟是全力施为。刀刃之上烈焰熊熊,热浪灼人,反手劈向阿成。
表面看来似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但他的浮火刀要比阿成的沉重古剑长上一尺多,故能后发而先至,占了莫大的便宜。
阿成平日憨厚迟钝,一旦针锋相对整个人便如脱胎换骨。他见魔鸦上人提刀反攻已明其险恶用心,足下一点凌空弹起,浮火刀堪堪自鞋底走过。沉重古剑剑气霍霍,罩向魔鸦上人不生一发的头顶。
这一式“荡气回肠”,如今阿成用来,凭的是挥洒自如,有神鬼莫测之功,但见朵朵剑花犹如碧浪翻卷,也令人分不清哪一剑是实,哪一剑是虚?
魔鸦上人怪叫一声,浮火刀朝天而立,以拙破巧,在万千剑影中寻到真身,“铛”的一记封格开去。
阿成借力,身躯在半空一个横旋翻腾开去,正卸去凌厉的刀气。
魔鸦上人却被阿成这一剑震得气血汹涌,脚下一沉陷入青砖三寸多深。
他惊诧莫名的暗中思量道:“这些归元派的后生小子难不CD是大罗神仙转世,怎么个个越打越强,再这么下去,不出几年,我岂不是要成了他们的刀下鱼肉?”
一念至此,顿起杀心,双翅一展跃到空中,“哧哧”
连声射出身上黑羽,却是施展出了“羽扇”。
阿成浓眉一耸,左掌虚按拍飞射到身前的黑羽,口中低低念动真言,一团紫气剎那中笼罩住他黝黑面庞,全身随之散发出惊人气势,衣袖更被鼓荡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左手剑诀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