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害死全家的普通少年,一切的牺牲,陡然间都失去了价值。
阿成几乎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心痛,脑袋里一团混乱,失神的低语道: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赫连宜浑不在意道:我要让鸠志相信,我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更与他有了一个儿子。如此一来,我便可要他打发了赫连萱,立我为魔教教主夫人。
可恨的是,鸠志竟然不识好歹,非但如此,还将那婴儿抱走,从此不知所踪,令我一片苦心落空。
电青堂咬牙切齿道:所以你便再生毒计,将波诺山庄的秘密泄漏与道光禅寺,引得八大剑派八月十五围攻偷袭本教?
赫连宜揶揄道:电护法,你还漏说一点。凭鸠志的修为,纵然八派围攻,也未必能尽灭魔教,因此我还得再做一件事才行。
我以萱妹的名义向东海水晶宫传出密信,邀非哥当夜会面。这次得让鸠志睁大眼睛把我当成是赫连萱,我让他亲眼目睹我与非哥好生亲热。
那鸠志原本对赫连萱有愧,不想却真的撞见了自己的妻子不贞,与旧情人私会,我谅他再也不可能装作无事人一般。
任非摇头道:宜妹,你这麽做怎对得起萱妹?
赫连宜冷笑道:是你们对不起我!不过,非哥,你还真的应当感谢我,若不是我让鸠志见到他妻子投入旧日情人怀抱,心如死灰,你何堪与他一较高下,最终才有了鸠志坠下悬崖,万劫不复的大好结果。
而他手下一帮教众,也几乎被那些正道门派杀得全军覆没,片甲不留。只可惜七大铁卫舍命血拼,保护他们的教主夫人夺路逃走了。
众人悚然无语,这样一位貌若仙子的妇人,为了心中的一口怨气,竟一连串施展出这多的毒计,引得大陆风云变色,堂堂魔教近乎灭亡,委实让人不寒而栗。
赫连萱摇摇头,泪光盈然,极力压制著内心的激动愤慨,说道:宜姐,你一手拆散小妹与鸠大哥,毁了圣教,更害得非哥为伤病缠身数十年,也该心满意足了吧?却为何还不肯收手?
赫连宜道:你没有死,非哥没有向我低头认错,我为什麽要心满意足?
莫不悔道:所以後来你便指使四名黑衣高手追杀我娘亲,令她九死一生,冰封十年?
赫连宜道:若非我当日有意留她一命,又焉容她脱逃直活到今日?
赫连萱惨然一笑,道:留小妹一命?宜姐,小妹这十年生不如死,著实消受不起你的好意。
赫连宜笑道:赫连萱,我对你没兴趣再有好意。我不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知道圣匣的下落罢了。
九真师太低声念颂佛号,说道:赫连宜施主,原来凌波凌施主乃是受了你的撺掇,才夜袭藏经塔。亏得有南无佛境庇佑,否则也险些令你得手。可怜那些无辜弟子,却护法殉身,牺牲了性命。
赫连宜道:九真师太,你该庆幸才对。也是我低估了灵空庵,才教凌波出手盗取圣匣。倘使我亲自出马,区区南无佛境又算得了什麽?
风无情道:赫连宜,说到凌波,你又为何唆使他操纵黑衣杀手,四处作案,嫁祸本教?
赫连宜依然笑盈盈道:谁让鸠志也如非哥一般,对我视若无睹,弃我如履?就算我给他抱回一个孩子,他的眼中也只有一个赫连萱。我就是要把他珍爱的东西,全部都彻底毁掉,包括赫连萱,包括魔教!
数千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直觉得思微峰顶柔和的祥光照耀在身上,也驱不散从脚底窜起的一股森森寒意。
一尘大师一声低喝道:妖妇,一愚师弟可也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赫连宜道:老和尚你干什麽明知故问?可惜给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