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向合托自己转告莫不悔萧善柔昏迷不醒的消息,莫不悔知道后飞速赶往东海灵空庵,想必他为救治萧善柔,竟不惜将火毒引入自身体内。
三十余里路程御风而行转瞬即到,远远就见前方山脚下一座古刹静静伫立于暴风骤雨中。
这座寺院名为广福寺,现任主持广缘大师佛法精湛,生性低调,却与赵文结成忘年之交。
因着寺院座落于僻静之地,又临近道光,故此香火寂寥,到了夜间又是风雨如晦,便更不会有外人来。
农冰衣敲开寺门,众人鱼贯而入,因寺内灯火俱黑,似乎众僧皆已入睡,故此谁也没有大声喧哗,默不作声的穿过大雄宝殿,进了后院的一处厢房。
农冰衣兴高采烈的推开木门,叫道:“赵大哥,我回来啦!冰儿不单带回了鸠大哥,还请来了一位让你意想不到的贵客。”
说着话,阿成大步走进厢房,只见在一张八仙桌前围坐着赵文、冯颖、土行者、曼舞、左雨娘娘与吴越等人,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他与赵文一别数月,乍一重逢激动无比,一把抱住对方宽厚的肩膀叫道:“赵师兄!”
赵文含笑轻拍阿成背心,说道:“阿成,你又结实许多啦。”
就这一句话,阿成眼眶已经发热,想到犹在道光禅寺中等候问罪的莫不悔,更是心潮起伏,难以自制。
赵文用力在他肩头一掐,松开手问道:“冰儿,你说的那位贵客却在哪里?”
门外风雨吹拂处,现出一道姣好的白色身影,萧善柔如同漫天大雨里摇曳的雪花般,盈盈俏丽,轻声应道:“赵大哥,小妹静斋有礼了。”
尽管赵文以前从未见过成年以后的萧善柔,但只需一眼就能认定,眼前这位明艳无双的少女,正是让他莫师弟牵肠挂肚、至死不渝的人。
他微微一笑,沉声道:“善柔姑娘,你终于来了,快请落坐。”
左雨与萧善柔算得老相识了,连忙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身畔坐下,爱怜道:“善柔姑娘,我听说这些年你可受了不少苦,却没曾想能在这儿见着你。你放心,今夜我们定会将莫不悔解救出来,让你们小俩口团圆!”
农冰衣闻言一怔,隐隐明白过来,让莫不悔舍身相救的该当就是眼前的这位姐姐。
她不由心中暗道:“难怪莫大哥甘心为了善柔姐姐抛却性命,如她这般的仙子,本该有天下第一的年轻俊彦才堪匹配。
“可惜,莫大哥身上的火毒难解,他们两个纵是能够重逢,也没多少相聚的日子。嗯,我定要求爷爷想尽一切办法救治莫大哥,好让他与善柔姐姐白头偕老。”
她在这儿自各琢磨着女儿家的心事,阿成已经简略的将来时路上遭遇红袍老妖险些不测的事,说了一遍。
赵文微一皱眉道:“红袍老妖也来了道光禅寺,他对你和莫师弟早恨之入骨,一旦从中搅局、兴风作浪也是个麻烦。”
阿成叹了口气道:“更糟糕的是,我先前在落马驿已经听到消息,漠北、蛮荒的两路人马,都定在今天深夜动手。他们大张旗鼓,全不避讳,摆明了是要与道光禅寺硬撼一场。赵师兄,咱们需得赶紧想个法子,双方打起来就更难办了。”
吴越吐吐舌头道:“这法子恐怕不好想。冥轮狂傲不羁,与莫小哥又是过命的交情,谁能说得动他罢手不战?那古大先生与漠北众多魔道高手的性命,都是莫小哥打从幽明山庄救回来的,这次听说莫小哥有难,岂不豁出老命硬拼?
“就算令尊鸠志教主与海外三大圣地的掌门联手亲至,也不一定能教他们回去乖乖不动。”
赵文在窗前静立良久,倾盆大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