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风施主说得是,贫僧只顾说话,有失礼数了。鸠少教主,两位扩法,里边请!”
阿成抱拳道:“多谢方丈!”
阿成迈步先行,风无情和电青堂一左一右,旁若无人的随在他身后,在道光众僧的簇拥下入得寺内。
众人在待客居里分宾主落座,自有小沙弥奉上香茶素点。除了九位无字辈高僧,其余僧众都留在了厅外守护,外松内紧,静观其变。
无痴大师问道:“鸠少教主,既然此次是专为澄清事实而来,想来施主已有凭证?又或者,贵教已经查到真正的凶手?”
阿成摇摇头,照实说道:“这些都还没有。”
无光大师哼道:“无凭无证?莫非鸠少教主只凭一张嘴,就想让敝寺相信贵教与凶案毫无关系?”
电青堂两眼一翻,毫不示弱道:“这倒奇怪了,老子没做就是没做,难不成还要事先捣鼓出什么证据未?我倒想请问贵寺,诸位大师众口铄金,指责本教犯下凶案,又拿得出什么证据来?”
无光大师怒声道:“那些弟子都是惨死在魔教十六绝技之下,这难道不是铁证?而且凡是遇袭弟子,无一活口,手段之残忍毒辣,环顾大陆除了贵教还会有谁?”
电青堂哈哈一笑,道:“狗屁铁证,请问在座有谁亲眼见着圣教之人,以十六绝技暗杀正道弟子了?仅凭所谓的验伤臆断,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么?”
无痴方丈说道:“电施主,就算贫僧相信阁下所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些死者身上的伤痕,光凭你我口舌,恐怕难教天下人信服。”
风无情不紧不慢道:“按照诸位大师的意思,假如有人死在贵寺的九大绝技之下,那么幕后凶手也必然无疑是道光禅寺的高僧了?”
无修大师道:“风施主,你这样说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
风无情嘿道:“奇怪,要是有人死于本教十六绝技之下,真凶必定是我教中兄弟。可假如那人死在了贵寺九大绝技手中,就变成老夫胡搅蛮缠。
“少教主,我看咱们实是在对牛弹琴,无理可辩,反正人家已经认定就是本教在行凶犯案。”
论言辞辩驳,无修大师焉是风无情的对手?被他几句话呛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只得低声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无痴方丈道:“风施主,事实上,而今死者身上所留的尽皆贵教魔功,而非敝寺的九大绝技。”
阿成道:“方丈大师,风护法并无恶意。晚辈以为,诸位遇害弟子惨死子圣教十六绝技之下虽是事实,可未必除了本教的高手之外,大陆九州便再无旁人暗中修炼得这等神功。说不定,有人在幕后有意栽赃陷害,奸挑起正道各派与圣教的纷争,从而浑水摸鱼,获取好处。”
无光大师冷笑道:“鸠少教主大智若愚,一句话就将贵教的嫌疑推得干干净净。要照施主这么说来,那么敝寺前任的方丈无为师兄,也不是贵教所害的了?”
电青堂嘿嘿笑道:“无光大师,这次算你说对了。无为大师虽然有些迂腐顽固,但为人不惜,本教杀他做甚?我劝诸位下妨好好查探一下寺内,难保是有谁想做方丈想疯了,才假借本教名义暗下毒手!”
无痴方丈闻言,一阵的尴尬。电青堂这么说,那他岂不成了最有嫌疑之人?
素来与无痴方丈交好的无法大师,忍不住怒声喝道:“电施主,阁下也太过放肆了!诸位登门拜访本寺,方丈师兄非但没有计较无为师兄的血案,反倒是对鸠少教主和两位执之以礼,好言相交。可施主却刻意挑拨离间,含沙射影,究竟居心何在?”
电青堂桀骛肆意惯了,哪会被无法大师吓住?他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