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歇片刻,贫尼先作些准备。”
莫不悔微笑道:“庵主请了,在下便在此处恭候就是。”
九真师太与静空告辞出屋,莫不悔望着空荡荡的竹榻怔怔出神。
小白聋拉着小脑瓜陪他静默了半晌,忽然道:“不悔,有一件事情小白谁也没说,却想告诉你。”
莫不悔心不在蔫的问道:“小白,是什么事情?”
小白飞到莫不悔耳朵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杀害道光禅寺无为方丈的真凶是谁。”
莫不悔一震,扭头瞧着小白沉声问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小白道:“不光小白知道,小姐其实也知道。但她答应了无为大师,绝不告诉任何人。不过,小白可没答应不说。”
莫不悔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小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当真知道是什么人千的?”
小白见莫不悔兀自将信将疑,把小脑袋一拨噜气鼓鼓道:“小白是说谎的鸟吗?”
莫不悔道:“好,告诉我,小白,到底是谁下毒手杀害了方丈大师?”
小白几乎把尖尖的嘴巴凑进了莫不悔的耳朵里,小声说道:“是无为方丈的师叔,一尘大师”
莫不悔情不自禁失声道:“怎么可能?这老和尚怎会修炼成魔教的绝学?”
小白惊慌的朝窗外张望半天,见院子里空无一人才放下心来,道:“嘘“,小声点。要让别人知道,可是了不得。这事千真万确,小白若是骗你,管教三天没有小虫子吃”
莫不悔定了定神,在竹榻旁的椅子里坐下,说道:“小白,你慢慢把经过告诉我。那天你和小姐到底看见了什么?“
小白伶牙俐齿,从萧善柔在云梦大泽中与莫不悔分手开始说起,原原本本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叙迷出来。
莫不悔悉心聆听,渐渐确信无疑。他清楚小白终究也不过是只通灵的鹦鹉,决计编排不出这般惊心动魄、匪夷所思的故事来。再联想到当日于大泽中所发生的种种故事,与小白的话一一对照,竟也严丝合缝。
小白说完,又道:“不会,这事你日后千万别告诉小姐,不然她一定会怪小白多嘴多舌。”
莫不悔点点小白的小嘴道:“你放心,就算我想说给善柔听,只怕也没那个机会了。”
小白想起九真师太所说的三五日之命,垂头道:“小白该死,小白不该说这些。”
莫不悔微笑道:“没关系,其实我该多谢你才对。假如不是你告诉我真相,阿成和魔教这个黑锅,真不晓得要替那老和尚背到何时。”
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恨不得能马上将此事告知阿成与赵文。
一直以来,他都在揣摩猜测当日追杀娘亲的四个黑衣人会是什么来历,为何能够施展魔教的十六绝学。
现在看来,即使并非一尘大师所为,但他也绝脱不了干系。
假如无为大师被害的实情能大白天下,道光禅寺自没有理由再找阿成的麻烦。反倒是一尘大师暗修魔教神功,以致走火入魔,殊为可疑。
如能彻底揭穿这老和尚假仁假义的虚伪面具,老头的仇也算报得大半了。
想到昔日道光禅寺众僧众口砾金,指责老头收容阿成,养虎为患,却不料一尘大师自己却暗中修炼魔教绝学,这岂不是最大的讽刺?可见老天有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教这段县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要是一尘大师知晓,他处心积虑,埋藏多年的隐秘,最后居然是栽在了一只鸟的手里,却又会有何等的反应?
不过,兹事体大,小白的话纵然不假,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