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差了一步?
莫不悔摇头苦笑道:我也不晓得究竟还差多远,反正没能悟出“归真”之意就是了。
不过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可遗憾的,能够有这样一番际遇,已属幸运,修为不到家,就怨不得别人。
冥轮嘿嘿笑道:你这小子去了一回天道仙山,我不晓得是真是假,可说出的话的确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多少沾了点仙味。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经历不假,光是那些道理,换作别日,你小子定一句也说不上来。
莫不悔嗤之以鼻道:你就能说出来了么,我看也不见得。
冥轮少有地老实承认道:老子模模糊糊,总比你多明白一点,可等听完你小子的叙述,脑子里却反而乱了。
以前明白的,变得不明白了,以前不懂的,现在好像又开始懂了。妈的,就是你小子害人!
莫不悔笑道:你要我说与你听,如今又来怨我,真是吃力不讨好。
冥轮苦笑道:实话跟你说,老子觉得破阵之事应当缓缓,眼下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入定冥想,好好消化你那番狗屁不通的天道。倘若能体悟一二,便可受用无穷,对老子的修为大有好处。
莫不悔点头赞同道:我也需一段日子来消化这些东西,天道仙山上的遭遇着实不可思议,现在脑子里还都是那些奇妙景象。
当下两人计议已定,各自入定修炼,这一耽搁,竟是整整一年多。
莫不悔与冥轮一老一少、一道一魔、似友非友、似敌非敌,彼此提防,却又不得不相互协助,维持着极其微妙的关系。
这日躲过血雾,两人又谈起破阵话题,冥轮说道:小子,老夫打算今日就去闯它一闯,就是冲不过去,至少也可全身而退,下回再来,这个鬼地方,老子着实不愿多待一天了。
莫不悔点头同意道:好啊,我也想早日再见识见识伏魔大阵的厉害,瞧瞧它究竟还能不能挡住你我。可老鬼头,你肉身被毁,出去后,又有什么打算?
冥轮沉默片刻,说道:老子懒得骗你。在困魔渊里待了这么多年,对归元派的怨恨不觉淡了许多,报不报仇已不是最重要。老子眼前最想的,就是设法重塑肉身,然后回返蛮荒参悟天道。
莫不悔笑道:以你的身分,恐怕天机阁是不肯帮忙的,你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么?
冥轮傲然道:老子用不着央求天机阁,只要有朱丹之助,保住精魄不散,老子藏身冥轮之中就没事。要恢复肉身,其实法子也不少,最简单的便是摄人魂魄,据为己有。可惜这个办法好是好,却因此要遭天谴,永世不能修成真仙,还需要另想别的法子。
莫不悔忍不住道:我看你肆意妄为,横行无忌,没想竟然也害怕天谴。
冥轮“呸”了声,破口骂了几句,才回答道:你懂什么,别说老子,就是另道、真仙,他们也一样害怕。不然以他们的实力,为何不现身于大陆,随便哪一个都能把这世上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可千年以来,你有见谁这么做过,他们还不是同样害怕天谴?
莫不悔不服,嘿然道:那么你动辄杀人,横行蛮荒,就不害怕天谴了么?
冥轮摇头道:这不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老子干的这些事情,仍属红尘劫数,不归天界管辖。
我就算杀了一千一万个小妖、老道,摄了无数少女元**血,老天也不会放个屁。可若是决河灌海,弄得四方生灵涂炭;又或插足世俗,滥用法力,你看老天管不管。
莫不悔恍然,心道:这也是天道中所蕴藏的另一种平衡和谐吧。若非如此,像舍身天君那样的另道之体,的确可凭一人之力威凌大陆,什么皇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