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跟着老苏见过大风大浪,这道袍我自然是不会卖的,直接你们可能用得到,算我是借给你们的,但是规矩得遵守。”
虽然我有些听不懂这苏婆婆的话,更不知道那所谓的规矩是什么规矩,但是宫伟却是赶紧笑着点头说到:“放心吧苏婆婆,不会坏了道上的规矩的。”
宫伟说罢便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摸出了他那把罗盘递到了苏婆婆的手里面。而苏婆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接过罗盘然后把道袍交到了宫伟的手里面说到:“用的时候爱惜点。”
苏婆婆说完,便向着我走来,看着我和岳启南说到:“真是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彻底不行了,还得靠你们啊!小伙子,等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这老婆会好好的聊聊天啊!今天不知道你们要来,并且你们也有事要忙,所以等下次我再把见面礼补上。”
虽然对面这苏婆婆看起来很是和平凡,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莫名其妙的涌出一阵敬畏的神情来说到:“多谢苏婆婆了,如果今天顺利的话,我明天定来拜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叠人民币来,说到:“这是那黄纸钱。”
苏婆婆并没有推辞,黄纸东西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的,会触霉头,所以便直接接了过去,说到:“行了,你们还有事情,就先去忙吧!先去忙吧!”
从苏婆婆的小铺子里面出来,我们一边向着长江的位置赶去,我一边向着宫伟问道:“苏叔叔,刚才那哥苏婆婆是什么人啊?”
宫伟微微一顿,说到:“那哥苏婆婆应该和你的爷爷认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丈夫生前在玄门里面是一个威震四方的大人物。我看他对你的印象挺好的,明天你去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她。”
我轻轻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来到长江堤岸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而距离子时到来,也仅剩三刻钟了,但是却还不见文红东的身影。
又等了一会儿,我直接拿出手记拨通了文红东的电话,在得知文红东正在向这边赶来的路上便掐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一时二十二点,我和宫伟岳启南三人也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长江堤岸之上看着此时长江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之下,我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起来。因为眼前已经没有了鱼群跳跃的景象,整个江面都变的平静了起来,而一层厚厚的猩红之色也在这江面之上缓缓的流淌着,一片接着一片的死鱼泛着白肚子飘荡在江面之上。
相比于上午时那万鱼齐跃的热闹景象来说,此时这长江江面之上一片死寂的样子让人觉的更加的压抑。
宫伟此时也是一脸的愁云,开口说到:“杨志,这里的煞气太多了,你接下来有把握么?”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没有回答宫伟的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让去回答。
说实话,我的心里面也没有什么把握,毕竟是第一次做这‘葬灯冥王祭’的祭祀,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我根本就不知道,更何况那‘人鱼’也明显不是善茬。
但是,尽管这样我又能如何呢?我难道真的能够直接一甩手走开不管这件事情么?
宫伟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在说什么。倒是岳启南指着江面说到:“志哥,师傅,你们看那边那个是什么东西?”
我和宫伟闻言,同时抬起头来顺着岳启南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
一看之下,我全身的神经猛的便绷紧了起来,目光仅仅的锁定着江面向宫伟开口问道:“宫叔叔,你听说过煞气化形么?”
我没有注意宫伟脸上的表情变化,但是宫伟说话时的语气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