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被林鈡废掉四肢的消息很快的传入了张遥远的耳中。
愤怒的咆哮了一声后,张遥远撕毁了书信,血红着双眼,来到了柳宏真的房间。
“柳师兄……”
不等张遥远开口,柳宏真眉尖一挑,神色漠然道:“你兄弟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万事小心点,能够破掉十方惊雷阵的人,必定不是寻常之辈,记住一点,无论你做什么,后果由我来承担!”
柳宏真的地位,在这泰运宗无人能及,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那两位长老都没有处罚他的资格。
既然他说要承担一切后果,也即是说,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有任何顾虑。
张谣远心中升起一阵感动,重重的一抱拳,激动的道:“多谢柳师兄体谅,谁能想到,那种傻小子竟然会成长到如此地步,我兄弟张部遭其报复,成为了废人,此次回去,我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话完,张遥远便红着眼睛,连夜赶回了泰运宗。
来到张部养伤的房间,只见躺在床上的张部身上,缠满了绷带,睡梦中还在哀鸣,看到了弟弟的惨状之后,张遥远心中一阵酸楚,自己这才出去几天,自己的弟弟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躺在床上的张部如今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废人,大夫看了,说这林鈡下手太过狠毒,张部的手臂与大腿,重要的关节骨都被林鈡震碎,这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没有复原的可能。
听到这里,张遥远青筋暴起,勃然大怒。
“林鈡,我张遥远发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张遥远愤怒得如同一头暴躁的狮子,带着自己最中意的属下,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林鈡的家中。
一脚踹开大门,却发现林鈡父子不在。
“给我去搜,哪怕是将整个大青山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话完,便是一把火将这房间点燃了。
茅草房子一经点燃,在东风的助力下,立马燃烧了起来,哗啦哗啦之声传出,火势越来越大。
不到一个时辰,林鈡父子住了好几年的茅草房就这么的化为了灰烬。
……
林鈡不知道自己远在大青山山脚的破房子被愤怒的张遥远一把火烧了。
此时此刻,他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恭恭敬敬的跪坐在父亲身边的岳玲儿。
一双雪白的小脚从血红的裙摆下露了出来,利用高贵的血玉丝线编织成的血玉锦衣,价值不菲,这一套衣服极度耐火,就是放入岩浆火海之中,煅烧数年,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坏。
岳玲儿本来就模样俊俏可爱,白嫩如玉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虽然小脸蛋有些稚嫩,可端庄的跪坐在那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与典雅。
可林鈡没那个闲情欣赏眼前的这一副美景,他想不明白的是,什么时候,将传家之宝寄放在她那,变成了送给她了?
岳玲儿用着一根红色四线将那传家之宝给穿了起来,然后戴在了那雪白的脖颈上,红色的丝线与不怎么漂亮的传家之宝,反衬出女孩的美丽与清雅。
明明还是一个发育尚未完全的小女孩,硬是摆出一副良妻贤母的样子,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因为岳玲儿这奇怪的表现,父亲也一直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那分明就是在说:“十一岁的女孩儿,你都不放过啊。”
林鈡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用眼神示意道:“我可没那么禽兽。”
暂时就别想把那传家之宝拿回来了,既然她喜欢,就送给她好了,至于把她当成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