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什么的挂在嘴边,就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你们了是不是?”
“你……你是柳擎天,你……你不是死了么?难……难道你是来索命的冤魂?”张谦被吓的结结巴巴了。
刘魁骂道:“管他呢,有本事把我放下来,咱俩单打独斗你敢不敢?你个怂货,就TM知道玩阴的!”
霍飞心里可比他们清楚的多了,只是他不明白柳擎天一个贫民家庭的穷学生,哪里来的势力。当下喝道:“你个猩猩,没脑子的东西,闭嘴,柳大哥,不知道你加入了哪帮哪派啊,知道不知道京城义字盟的老大霍玉郎,那位是我的父亲啊。都是江湖上的人,要钱还是什么的,都好说啊。我那天晚上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啊。”
霍飞直接训斥刘魁,而且绕过张谦和自己说话,说明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柳擎天应该是寻仇的,没有直接卖了张谦已经算是给了张谦面子了,谁让他现在受制于人呢。
柳擎天摇了摇头:“柳擎天不是被你们害死了么,我是他的同胞兄弟,我叫柳不了一个活口,你们如果嫌名字太长,称呼我不留活口兄就行。”
张谦和霍飞都吓得不轻,哪里还敢说话,只有那刘魁还待再开口马上几句,要和他一对一的一决雌雄,就被张谦和霍飞同时喝止他再说下去。
柳擎天感觉很有趣,以前他们是猫,自己是鼠,现在他们是鼠,自己则成了猫。无怪乎有“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之类的说法。
只见他找了条绳子,把文静也给捆绑了起来,生怕她马上别醒了乱跑乱逃的,自己为了抓她反而伤了她,他并不打算伤害文静,甚至做什么出格的事,他还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他甚至有些感激文静,为了弄清楚是非曲直还特意来找了一趟自己。他现在这么做,只是为了有始有终。
他和张谦的恩怨原由她而起,如今要结束这段恩怨,自然少不了她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