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处幽暗的像地牢样子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一阵阵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随着时而发出的沉闷抽噎,让这个阴森的地牢蒙上一层恐怖的面纱!
“砰——”,又是一拳挥来,直接砸在早已经臃肿的脸上,沉闷的声音带起一滩血水,从被砸的人脸上飞出,“啪嗒”落在地上。
“说,到底谁派你们来的,说!”一个长相凶狠的狱警挽起袖子,抡圆了胳膊一拳一拳的砸在被绑在木桩上的人脸上,身上。
狱警扯着嗓子冲他大喊大叫,手上一点也不闲着,一幕阴暗的审讯大戏就这么在这间昏暗的地牢里上演了,而绑在木桩上的人正是劫!
“说不说,到底谁派你们来的?”狱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身上也由于长时间的击打而出了一身的汗水,让他不得不把外套脱掉,扔在一边,继续不含糊的打着劫的身体。从劫被抓进来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了,脸上早已经辨别不出他的样子了,全身上下的那件犯人服也早已被皮鞭抽成了碎布条,露出里面道道血痕,狰狞夺目,而且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劫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曾经受到了枯绿篱的治愈,就凭这么长时间的击打,早已经丢掉了性命了!
“我说你特么能不能快说,累死我了都快!”狱警伸手擦擦额头的汗水,一手撑着腰大口喘着气,已经打了快五六个小时了,他倒是死气沉沉的,从始至终没有大喊大叫过,可是倒把自己累坏了,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可这个犯人就是丝毫不承认,要不是狱长下的死命令,自己才不愿意来干这份苦差事,真是累死了!
狱警站在一边稍作休息,实在累的不行了,身上尽是虚汗尽冒,就连里面仅剩的短袖也湿透了!
这时,牢门响了,狱警赶紧收起自己的姿态机警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了刚才颓废的样子,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狱警的服装,带着大盖帽,魁梧的身姿带着丝丝凛冽的气息,让刚才的那名狱警有些心惊胆战。
“队长,您......您来了?”狱警怯生生的恭敬的问道,眼前的正是把劫和嗔抓来的典狱长。
典狱长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粗声问道:“招了吗?”
狱警连忙说道:“队长,还没有,这个人嘴硬的很,我把所有招都用了,可他就是一毛不拔,您看这......”
“废物!”典狱长大喝一声,扭头瞪着眼看着他,这一下可把狱警给吓坏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有什么用?”典狱长粗着嗓子破口大骂,狱警只好低着脑袋忍受,没办法,毕竟是吃这饭的,学不会什么也得学会忍!
“是是是,队长,我没用,我没用,您消消气!”典狱长骂完,狱警依然一副笑脸相迎,上前便是一顿点头哈腰的伺候着!
“哼!”典狱长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来到了劫的跟前,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满脸血水的劫,嘴唇一裂,露出里面的黑黄的牙齿,还伴随着阵阵烟臭味!
典狱长嗤笑一声,缓缓道:“真是命苦啊,惹谁不好哦,非得惹白大少,这不是找死吗,要怪也只能怪你们那个不争气的老大,把你们卖进来,自己却在外面逍遥自在,哼,可怜呐!”典狱长摇摇脑袋,一副惋惜的样子,但是心里早就不知道笑了多少回了,这次白大少说了,事成之后便有四成的利益,这可不是个小数啊!想到这里,典狱长心里都乐开了花了!
“看好他,他还有大用处等着我们呢!”典狱长扭头对一旁的狱警吩咐道。
“是是是,您就放心吧!”狱警赶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