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北风,怒号着。鹅毛般的大雪,飘飞着。女儿国的山岳小亭,白衣剑客驻足而立。
小亭内,剑客持剑。小亭外,黑衣人低头站立。
“白衣剑客,拜托了。”王蒙低着头,这个血杀城使者的声音低沉又清晰。
王蒙道:“主人说过,你欠她养育之恩。现在,只要你在长剑之上抹毒,从此主人就和你俩清。所以,请你照做吧!”
白雪冷,但是冷不过人心。北风寒,但是寒不过伤人语。
白衣剑客沉默的站在风中,呼啸的北风卷起他如墨的黑发,这个剑客才轻轻开口。“王蒙,你知道我是剑客么?”
王蒙闭上眼睛。“我知道~”
白衣剑客又道:“那你明白剑客和刺客的区别么?”
王蒙身体一抖,腰间长剑一颤。他低声道:“我明白。”
白衣剑客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黑衣人,他黝黑的双眼透过这冷漠的男人似乎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白衣剑客握稳手中的长剑。撕拉一声,长剑直接出鞘。
刷刷刷~只看到这个剑客手腕一抖,一道银色的光芒直接化成万点银光,而王蒙面前的毒药瓶直接被剑气横扫!
刺啦~这是药剂破裂的声音;吸溜~这是王蒙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蒙低着头,他不敢看白衣剑客。但是,作为血杀城的使者,他也是一个有名的高手。他可以在闭眼的情况下,耳听六路。他可以在低垂脑袋的时候,眼观八方。
白衣剑客一剑斩碎毒药,这强烈的反抗让王蒙不可置信。他可是亲眼看着白衣剑客可成长,他亲自见证白衣剑客对血杀城的城主夫人血姨是如何的尊敬和唯命是从!
血姨驱逐白衣剑客的时候,白衣剑客一句话都没说;血姨剥夺白衣剑客继承权的时候,白衣剑客保持沉默;血姨派人追杀白衣剑客的后,白衣剑客只是被动的反杀,然后继续远走他乡。
王蒙知道白衣剑客——这个曾经的血杀火城少主。白衣剑客最出名的就是他的剑以及他的愚。但是现在~
“王蒙,你不懂什么是剑客!”
白衣剑客手握血杀长剑,这是他成年时候血姨赠送的礼物。他握住血杀的手,从来没有颤抖。哪怕,他被自己生活的城市驱逐;哪怕,他被自己的母亲遗弃;哪怕,他被自己曾经统治的子民追杀~
白衣剑客辉煌过,他曾经是血杀城独一无二的血杀城大公子。白衣剑客落寞过,他曾经是被人抛弃的无名小卒。
剑,是白衣剑客身无长物时候的唯一依靠。剑,是白衣剑客辉煌落寞时候唯一的朋友。
白衣剑客懂剑,所以他的剑法极好。白衣剑客是一个标准剑客,所以他直接把剑客2字加在自己的名字中。
抛去过去,白衣剑客现在只是剑客。遥望未来,白衣剑客也只能是剑客!
“剑客,只有诚于自己的剑,才能被称为剑客!”白衣长袍猎猎,他在风中顶天立地。白衣道:“王蒙,你不是剑客。你使剑,是一种侮辱!”
刺啦~王蒙凝视着白衣剑客,他没有看到白衣少主怎样动作,他腰间顶级的长剑直接应声而碎。
那破碎的声音,在北风呼啸中格外刺耳;那破碎崩裂的剑刃,在在白雪的飘落下格外刺眼。
王蒙眼神惊恐,他不可思议的道:“白衣剑客,你什么时候动得手!”
王蒙也是成名的剑客,有名的2流高手。他知道自己不是白衣少主的对手,但是绝对不至于一击缴械!
熊大也是二流高手,顾飞面对熊大,都不能说自己一招就能来秒杀对方。而比熊大更强大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