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得知,这女的是小混混郑飞的女朋友!过山虎原本想拿钱私了,多少钱都行。那小子分文不要,只要求了一件事,凡是他女朋友受过的伤,都要在二少身上受一遍!过山虎肯定不答应,双方便约了一百多号人在一个小树林决斗。他们人数上比我们少十几个,原本不占上风,但那场架打得太惨烈,也太憋屈了……”杜蔚杰闭上了眼睛,似乎脑海里仍是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我们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老二的眉骨被打裂,下巴被打掉,幸亏我跑得快,不然也就当场交代了。郑飞被砍了十几刀,眉头也不眨一下,就像报着必死的决心,一直往前冲……”
“你知道不怕死的人是一种什么表情吗?”杜蔚杰突然问道。
“死神的表情!不,是让死神都感觉恐怖的表情!”
杜蔚杰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全被定性为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被全国通缉。我老子彻底被我气病了,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几天,所以我才有机会来了这里……”
与同龄人相比,杜蔚杰他们真的太无忧无虑了,无忧无虑地生长,无忧无虑地放纵。这种无忧无虑在我们看来是一种幸运,在他们看来更像是一种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