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东皇观的疑问,裴霜言找了许多人进行证实。
不过得到的答案,却寥寥无几,相当模糊。
裴霜言也不强求,只得注意力投到体术修炼上。
直到七日过后,裴霜言的灵力总算彻底恢复。
在有所行动之前,裴霜言先打算去探望晋天俊一眼。
因为晋天俊伤势比裴霜言要轻许多,必然早就恢复完善,但却未能听到有关晋天俊的任何消息。
到达晋天俊的住所后,晋武阳正在门口端坐修炼。
晋武阳察觉到有人来,停止修炼抬头一看,当即往后一倾,差点躺在地上。
晋武阳自然知道,他已不配做裴霜言的对手,裴霜言也不可能来寻他的麻烦。
不过,当初惨痛的教训,却使晋武阳还是打心底有些发怵。
“裴、裴霜言?你……你、要干什么?”
晋武阳咕咚着喉咙,有些畏惧的开口。
裴霜言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懒得多费口舌,直接绕过晋武阳,推门而入。
房内光线昏暗,晋天俊失神的坐在桌前,手中还握着一盏酒杯。
见裴霜言进入房间,晋天俊先是惊讶了片刻,随后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裴兄弟,你怎的过来了?”
裴霜言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反而对满屋刺鼻的酒气,皱了皱眉。
“当下可是与狂狮门开战的时候,你这是在做什么?”
“呵……”
“裴兄弟,你以为任谁都能像你一样坚韧强大吗?我需要缓和,需要反思的时间。”
晋天俊满是自嘲的笑着,又给自己蘸满了一杯。
“我晋天俊,欺软怕硬,乐于作恶。虽放出决心追赶你与冠苍大哥,但经过戮心岛之苦,我已经看透了本质的差距。”
裴霜言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限的鄙夷。
“笑吧,裴兄弟,你尽管笑吧。我晋天俊就是这种小人,能在自己面前耍狠,在敌人面前跪地求饶。”
“我是笑你愚蠢、糊涂!”
说着,裴霜言嗤啦的一声将右臂衣袖扯开,露出条条已经痊愈留下的疤痕。
“展示你裴霜言多英勇吗?没错,我晋天俊没那么英勇。能受伤的程度,我早就屈服了。”
“英勇?英勇个屁!你以为我这是彰显?我告诉你,这叫被逼无奈!”
裴霜言一把夺过酒壶,扔在地上,眼中透着怒意与冷彻。
“你晋天俊是陶家长老之子,有大量资源,有众多庇护。再不济,也有一个退路,有偌大家族给你撑腰!”
“我呢?你以为我裴霜言愿意什么事都硬撑?你错了!没人愿意忍受痛苦!那是因为我没有退路!”
“普通人,我们这种只能硬撑,没有退路的人,才叫普通人!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晋天俊怔在原地,未再言语。
裴霜言原本只是好意的探望,不曾想反遭酸言冷语相对,当即也不再逗留,转身走去。
在裴霜言即将走出房间之时,晋天俊突然开口出声。
“族长在议事厅召集了许多人,可能是有什么事,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裴霜言顿了一下,随即迈步离开。
晋天俊独自留在房间中,看着地上的酒壶,陷入沉思。
离开晋天俊这边,裴霜言直接前往议事厅。
议事厅内,此时已经正处于商讨之中。
除了陶止风、晋长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