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吞了几口口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说道:“额,我只是一时激动了。”
陈夷希好整以暇,只是淡淡微笑看着两人,颇像是要看戏。
紧接着外面的下人们一下子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响彻云霄的杀猪声,连已经安眠的沈含琦都被惊醒了,跑来拍着门板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里面只是回了一句:“没事,你轩杨姐姐给我按摩呢。”
林羽和陈夷希养了两天的屁股,总算是好了,都可以下床继续蹦哒了,当然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有一些。
首先林羽和沈含琦说清了红霜的情况,沈含琦二话不说就把红霜给开除了,而在这几天内,整个沈府里就只有沈含琦一个人,因为沈氏政权再过几日便是建立政权七周年的纪念日了,锦容和沈主母,就连沈含平都把九江郡的事情交给史承浩,一起去了称制郡,只留下沈含琦一个人在沈府内无法无天。
沈含琦也把他的三所宅院里的下人统统派出去,只留下一个固定的时间允许他们进来打扫,理由是:本少爷要研究机关术,爆炸了对你们不好。
于是众下人们纷纷逃离,生怕殃及池鱼。
就留下林羽,杨萱,陈夷希,沈含琦四人在一起玩耍了,陈夷希一般都是独自呆在秋爽院里打坐练功,杨萱还安静点,林羽和沈含琦几乎是玩疯了,说起来两人年龄差了七岁那么多,却还是能玩得那么刺激。
一日,沈含琦和林羽还在摆弄机关术,一个下人直接冲了进来,跑到沈含琦身边,沈含琦当场就大怒了:“明明现在还不是你们进来打扫的时间,你怎么擅作主张?”
那个下人直接跪倒在地:“事情太紧急了,我来不及禀报,老爷出事了。”
沈含琦一下子慌了,忙把手上的机关木屑放了下来,跑到下人身边:“我爹,我爹他们怎么样了?”
那下人说道:“前几日,李彦然偷率一只兵马偷袭了称制郡,那几日我们都在准备庆典,放松了防备,就这么被他偷袭了,老爷倒是没受什么伤,可是大公子,在和李彦然交手的时候,受了重伤。”
沈含琦急急问道:“我哥受了什么伤?”
“据说是和李彦然交手的时候,李彦然打了一掌大金刚印,大公子只使了一掌驼山手,实力不及,被李彦然打成重伤,据说掌印还就是打在大公子的胸口处,现在大公子已经被送往天驼山去养伤了。”
沈含琦脸被吓得煞白,虽然不在现场,却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一时间已经没了玩机关的兴趣,放下机关回到紫蘅坞里了。
杨萱闻之也来到林羽身边,杨萱说道:“你知道李彦然是什么身份吗?”
林羽摇头。
杨萱说道:“他是八尺派的外门执事,身份和沈均一样,不是门派的本门弟子,但是和门派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你可以理解为,他是八尺派扶持的傀儡,是八尺派在外敛财的工具。”
林羽点头道:“这个我以前就知道了,苏州的柳逸风,灵州的沈均,宜州的李彦然,还有占领浔州的苍夷岭的慕铭听说和灵兰阁也有些渊源,是不是真就不得而知。”
杨萱说道:“是啊,都是一锅粥,没一个是简单的。”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没有打搅了杨萱和陈夷希的生活,却让沈含琦闭门不出,以至于林羽现在无聊得要命,只能躲在房间里看看书,偶尔吹两首笛子。
晚上,林羽在院内散步,意外中听到了紫蘅坞传来的一阵哭泣的声音,林羽明白是沈含琦在哪里哭泣。
通常一个人哭泣都是喜欢哭得惊天动地,可是林羽也知道只有一些人哭泣的时候,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