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惠施药局’,想着萧明升应该不会跑太远,林羽跑过去看了一下,果然看见萧明升和掌柜的在那个‘悬壶济世’的招牌下吵得热火朝天,林羽不着痕迹得躲在一旁听了一会,才知他们在吵什么。
原来这掌柜的听完萧明升的描述就知道是气厥的症状,又听说是要让大夫出堂看诊,一口要价就要一两碎银子。
萧明升和萧明沫两人仓皇出逃,身上本就不带什么银两,从逃亡开始全靠典当身上的首饰度日,现在身上已没什么银两了,那里有钱请大夫出堂看诊。
萧明升涨红了脸,对着掌柜破口大骂,说他对不起头上‘悬壶济世’的招牌,说他罔顾人命,那个掌柜抖抖紫色金绣边的衣服,懒洋洋的掏着耳朵,只说拿不出钱就不给看诊,说完就命伙计把萧明升拉出去,自己走到内室里去休息了。
那掌柜的刚进内室,就看见一个身着青衣的美少年悠哉悠哉的拿着一壶茶自己在那里喝着,这样一幅奇怪的场景看得掌柜的心生警惕,就准备大喊伙计过来把人轰走,那个美少年道:“老板,别紧张,我只是来跟你谈笔生意。”
掌柜的警惕道:“什么生意。”
林羽笑道:“那个刚才过来看病的是我的小侄儿,刚跟家里闹矛盾了就离家出走了,我奉我家里人的命令出来照顾他,来,银子在这里,请掌柜的去给我的小侄女看病吧。”
掌柜的看到林羽手上的银子有三两那么多,压住心中的激动,道:“其实我也是看在这个孩子没钱才给的优惠价,其实治疗气厥的药材很稀罕,要五两银子才够。”
林羽又不懂医,哪知道治疗气厥需要什么药材要花多少钱,从口袋里又掏出二两,“这样够了吗?”
掌柜的现在已经确信面前的美少年就是只大肥羊,在心中暗自流着口水,继续乘火打劫:“那个,他来的有点不巧,那些药材正好被其他客人给预定了,这。”
“我出双倍价钱。”林羽刚想掏钱,摸了一个空,才想起来刚才是即兴出门并没有准备什么银钱,摸了摸身上的首饰,把腰间的一个挂坠递过去,“这个够了吧。”
掌柜颤抖着双手接过,看见这块用和田玉雕成的挂坠心中无比的激动,但知道不能表现出来露出痕迹,用力控制住脸上有些痉挛的肌肉,谄媚道:“客人你稍坐,我这就去给他看病。”
“记得,你自己找个好点的理由,别让我那小侄儿看出来什么。”
“那是那是。”
掌柜的连声趁是,就赶紧出去吩咐一个大夫去给萧明升看病了,并嘱咐就说是这个大夫自己可怜萧明升的遭遇,所以瞒着掌柜的偷偷出诊,让着急的萧明升感激涕零。
此时林羽已经溜出惠施药局,林羽回头看了一下那个‘悬壶济世’的招牌,狠狠吐了口唾沫,什么悬壶济世,这年头当医生的个个都跟奸商似的,一个更比一个奸诈,简直无耻,真不知道哪个傻缺把医生比得那么崇高,什么妙手回春,什么医者仁心,统统这些人都不配。
林羽的脚步比萧明升和那个大夫快不少,抢先一步回到客栈里,萧明沫依旧面色雪白躺在榻上,林羽为萧明沫注入少许内力为她暂时护住心脉,就翻身上了房梁猫着,没多久,萧明升和大夫就赶了回来。
大夫刚进门,就被萧明升拉到塌边诊治,林羽躲在房梁上,没看到大夫在医治,只是听见声音约莫判断大夫正在行针,然后又开了几副药给萧明升让他去抓药。
萧明升道:“谢谢大夫,我们兄妹俩没有钱感谢您,这有一麻袋干笋,就请大夫带回去作为谢礼。”
“好好,不用客气了。”
干笋?林羽偷偷探出脑袋看了下,那个麻袋足有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