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杨萱一旁冷笑道:“是吗?金属性术法都掌握在幻花宫现任宫主的手上,你个少宫主执掌缘木堂哪来的金系术法学习。”
林羽道:“你能不针对陈木头了吗?他都解释了昨夜他不是故意伤害我的,怎么你还不能释怀。他是少宫主,就是宫主的儿子,怎么学不到金系术法。”
听到林羽此话,陈夷希仰头看着天花板,虽是闭着眼,却能令人看到眼皮下的哀伤。
杨萱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吗。陈夷希和他爹陈昊典之间说是仇敌都不为过,你还指望他爹会教给他金系术法。”
林羽不敢相信地看向陈夷希,似是感觉到林羽的目光,陈夷希点了点头。
“我自小母亲去世,父亲眼里只有权力,我算是被父亲放养自己长大。”
林羽回忆着陈夷希的点点滴滴,他从来没有与任何人亲近过,对于佳肴玩乐也是从未表现喜爱,活得就像一个天人,无情无欲,只在林羽面前还会说几句话。
他不是高冷到令人难以接近,而是寂寞到不愿敞开心扉。
林羽莫名地注意到,他和陈夷希一样,都是幼年丧母,唯一差别是,林羽的父亲很好,陈夷希的父亲很坏。
不自觉的,林羽对陈夷希的遭遇有了更多的同情,陈夷希之前的过失也被他抛之脑后。
林羽握紧了陈夷希的手,“你放心,陈木头,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
“我不同意。”杨萱当即从椅子上起来了,“你要答应是你的事,别拉上我。”
“你抗议无效,你还是去一边凉快着,别在这找暖和。”
“你。”杨萱眼一瞪,“你居然为了他跟我翻脸。”
林羽很淡定:“不会。”
杨萱道:“那你说,我跟陈夷希你选谁?”
林羽道:“你真的当我是你朋友吗?”
“当然。”
“那就别让我做这么为难的决定。”
杨萱捧着脸一副楚楚可怜状看着林羽,林羽心中不由得背脊发寒,杨萱从来在他面前都是大方活泼的,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萌了。
林羽无奈,放下陈夷希的手做到杨萱身边,杨萱扁着嘴,大眼睛弥漫着雾水,可怜巴巴地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林羽真地头痛了,不知该说什么话,猛地站起来,“杨萱,你跟我出来一下。”
杨萱跟着林羽走出去,林羽反手背对着她,杨萱以为他是在措辞,毕竟要说一些重色轻友的话来安慰她对于重义的林大少确实很困难。
可是事实证明,林大少果然特立独行,他的做法完全打破了杨萱的‘以为’。
林羽一个装身,带着强大的气势,向杨萱扑去,杨萱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用了虎豹擒拿手去扯林羽的手臂,可林羽近日以来修炼允天掌法,手上功夫已非同一般。
而且林羽似是已经知道了杨萱的反应,连续三掌就把杨萱的手臂拍落,杨萱没了退路,被林羽逼到了墙上。
林羽左手把杨萱固定在墙上,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杨萱的下巴,黑晶晶的眼睛和杨萱的眼睛靠的只有一厘米了,连呼吸都能闻得清清楚楚,轻佻的神态,无理的举止,林羽活脱脱化身成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用着猥亵的语气,林羽道:“萱儿,我能理解成你在吃醋吗?还是吃一个男人的醋。”
杨萱被林羽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得有些懵懵的,从恍惚中醒过来才明白。
林羽说自己喜欢他,还吃了陈夷希的醋。
“你,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