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乌苏,你是最慢的一个,况且之前就给过你延长时间了。”
乌苏也是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着黑袍人,“灵儿姐,我不想让我之后有什么遗憾……我也知道你难做,这是我的玄武令,不能因我而耽误大家,一年之后不论如何我会自己回去的。”
说罢,他手中黑芒一闪,一块漆黑如墨宛如万载寒冰一般的令牌出现,而他的身子却同时一晃,脸色苍白如同站不稳。
那黑袍人双目猛地射出两道光芒,而后慢慢暗淡,似有惊讶,但随后淡漠下来,“也好……”她接过黑色的玄武令。
而后身子又渐渐的融入到了那空间之内,只是在最后空间波动起涟漪之时,一道黑芒射出,落入乌苏的手中,正是那玄武令。
“乌苏,你是最小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离家十八年,是我们对不住你,一年之后我再来接你。”
乌苏双拳猛的攒紧,不知为何,那如冰山一般的玄武令上有了一丝温热,亦如他十八年孤儿冰凉的心,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暖。
他的双目湿润,心狠狠的颤抖,十八年了,那种血脉亲情是这样的熟悉而陌生。
许久,他的心境平复下去,将那漆黑的玄武令收入体内,推开门走进了小屋之中。
“师尊,你回来了!”一声稚嫩青涩的惊喜之声,随着房门的打开传出。
王过瘦小的身影如猎豹一般,也一同迎了上来,而他的脸色十分的红润,体内气血隆隆,似乎瘦小的身体之中有着一股不小的力量蛰伏着。
“嗯。”乌苏摸了摸他的头,神色温和下来。
“师尊,我……我什么时间能够出去,我想去看看这青山。”王过小声的问道。
“等你达到先天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