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死气,凤皇怎会眷恋在此?”柳籍暗道一句,即稍看了一眼,却发现三千桐和洛出水神色和悦,不禁纳闷,“玉琴公子和小丫头似乎并无异感,这又是因何缘故?”柳籍想不明白所见所感,按在心中,与三千桐进入渡口小屋,但见小屋内窗明几净,竟似有人常来打扫,而一切又安静得如死一般,“此中必有蹊跷。”
柳籍以惊人的直觉意识到事情的非一般,忽地才想起此行目的,转头问道,“佐……嗯?人呢?”
柳籍这一转头,当真吓了自己一跳,方才好好站在自己近旁的三个人,竟不见了!世上竟有人能悄无声息地躲过了自己的耳目,忽然消失!
柳籍讶异一瞬,忽又听得洛出水口吻惊讶之语,“大将军,我们在这呢!哎呀,你怎么突然不见了?啊,怪了,你怎么反倒问我们‘人呢’?”
秦叶医和三千桐也甚觉怪异,面面相觑,秦叶医转而道,“大将军,你怎会突然不见,又突然出来了?”
柳籍惊奇万分,“你们也……”
柳籍欲言又止,三千桐却已会意,“怎会如此?”
柳籍道,“你们三人却在一起?”
三千桐道,“是,我们回头时惊觉大将军凭空消失,但瞬间又出现在原地,我还以为是眼花了。”
柳籍道,“绝非眼花,怪矣怪哉。哎,对了,佐帅人呢?”
三千桐摇头道,“未曾看见。”
柳籍即又道,“可能出去了,看这里收拾得如此干净,他一定在这里!”
三千桐却不有相同的自信,却是道,“大将军,向时晚辈与花妖拜访此地,便看见此处整洁如新。”
柳籍闻言越觉不安,试探道,“你们可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三千桐三人闻言面面相觑,秦叶医问道,“大将军说的是什么不同的感觉?”
柳籍道,“说不出的感觉。”
洛出水接道,“没有啊,就跟平时一样!要说奇怪,我倒是奇怪这里到底住着什么人,他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怎么有人客来,反倒不现身一会了?妙音,难道是我们的分量不够,他才不出来的?”
柳籍奇道,“小侄女,这又是怎生一回事?”
洛出水便将之前所遇道出,罢了又道,“大将军,你威名赫赫,呼他一声,看他是出来不出!”
柳籍闻言,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心性不定,笑了笑道,“这位高人怕也是行迹无定,一旦出行便要个一年半载的。”
洛出水闻言噗哧一声,取笑道,“哎,我说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的?他若是一年半载不回,此地怎会打扫得如此干净?你也是糊涂!”
柳籍想不到反被洛出水出言教训,却无言以对,秦叶医也撇开头偷乐,三千桐接道,“小水,不可无礼。”
洛出水这才一恍,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柳籍也即笑道,“无怪,确实是我糊涂了。”
洛出水忙道,“那就呼喊一声,快快快,万一成呢?”
柳籍无奈,出了小屋,向林中深处呼道,“在下柳籍,恳请高人出来一见!”
洛出水跟着起哄道,“喂,高人呐,听清楚了吗?是盖世无双龙吟柱大将军柳籍柳惜卿想跟你见一面,你还不快出来吗?过时不候哟!”
柳籍向时块垒,顿觉被一股洪流冲散,快活道,“认识你这位小姑娘,本帅才算是真正知道秋蝉了,哈哈哈。”
林中自是无人出来,洛出水啧啧数声,却无甚主意。柳籍心有不甘,在渡口待了半天,眼看金乌西坠,犹不见赵询归来,心中不免又生怅惘,情性一来,也不管班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