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繁忙,就不陪同了。
素明月听到此处已经忍俊不禁了,“哈哈,当你怀着毕恭毕敬的心情去到说书楼时,却发现眼前的‘老娘’竟是一个黄毛丫头,一定郁闷极了。”
白玉楼点头承认,“我不能气急败坏地跑回酒窖去教训他,只好另寻他法。真是难得,妹妹气焰之嚣张,真是令人不禁想戏弄她一番。”
素明月道,“江宁煮诗,君龄藏酒。王楼主虽是商人,却别有气质。”
白玉楼赞同,“我们进去吧。”
两人在江宁楼后院遇到了王君龄,乍见素明月,王君龄似乎十分惊讶,“老娘今日这身打扮,一下子似乎长大了一二岁,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素明月轻笑道,“王楼主能轻易认出,才叫奇呢。”
素明月如此姿态,令王君龄更觉奇特,王君龄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不错不错,试问天下有谁能揣测到老娘的能为。”
素明月一揖道,“王楼主过奖了。”
“哪里。”王君龄连连拱手。
白玉楼立在一旁,盈盈浅笑,任由王君龄被蒙在鼓里。王君龄终于注意到白玉楼,脸上笑意更浓,“我的大贵宾,自那日一别,你已数次再访小楼,却不来见我,难道是把我记恨在心里了不成?”
白玉楼笑应,“君龄先生诸事繁忙,在下不敢多加叨扰。”
王君龄哼哼一笑,又道,“好个不敢呀,只是不知为何我的酒却被改了名字?”
白玉楼一揖,“见笑了。”
王君龄却道,“却是个好名字。对了,我的大贵宾,你既言不敢多加叨扰,今日前来,又所为何事?”
“道别。”俩字从白玉楼口中轻轻道出,似无一点分量。
王君龄却猛然觉得一沉,讶道,“为何如此突然?”
白玉楼笑道,“熙熙攘攘,来来去去而已。”
王君龄不由一笑,“果真是如此。”又道,“当初和你共饮夏染秋鸿时,你说酒中只有秋味,而并无夏味。今日便有秋别,玉奇之奇,难道是能预知未来之事么?”
白玉楼知道王君龄此言半带戏谑,只为缓解愁绪,不置一词。
王君龄请白玉楼和素明月入酒窖再饮秋染惊鸿,临别笑谓白玉楼道,“大贵宾,那一车黄金白玉,你要带回去么?”
“不…”
不待白玉楼继续,王君龄便已截道,“好,你不用说了,我帮你保管,下次来,就不用再拖着一车沉重了。”
白玉楼一揖,“多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