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若无旁人,显得有些好笑。
素明月轻轻一笑,忽地喝道,“雷奔小儿,你要死啦!”
雷奔被这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呃呃嗯嗯,惊慌失措,好不容易才哈哈干笑两声,避重就轻道,“没有啊。老娘,你这一身素衣的,真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素明月笑道,“吓到你了?”
“有一点…呃,不是!”雷奔口快,连忙纠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多谢。”
“呃…不客气。”素明月的道谢让雷奔突然感觉有点异样,他已觉察到眼前之人与自己曾熟识的老娘不大相同,但又不敢直说出来。“我从来没发现你原来生得如此好看。”
“还不是一样?”素明月若无其事,跟着又道,“不过雷兄向来大大咧咧…”
雷奔突然一愣,素明月也同时咳了一下。
白玉楼道,“雷兄,我和妹妹要去汝阳一趟,你不是要去洛阳么,正好同路,不如结伴而行。”
雷奔忽然觉得连白玉楼都有问题了,但白玉楼邀他同行,他便不去想其他的事,但在去汝阳的路上,雷奔总还是愁苦不解,一有机会就去看素明月脸上的水花纹,临近汝阳时终于问道,“老娘,你在脸上画朵花是什么意思?你怎会突然喜欢这玩意?”
素明月哼道,“怎么,你还管老娘啦?”
“不不不,”雷奔连连摆手,“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素明月笑道,“是阿哥画的,你跟他讨教便是。”
“不敢。”雷奔看了白玉楼一眼,嘿嘿笑道,“冉公子有这手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来不及,怎么敢有意见。”雷奔说完砸吧了一下嘴,压住心中的好奇和疑问。
三人进入洗水山庄,南宫植羽看见素明月,刚叫出一个素字,另一个素字还在嘴里,素明月便截道,“舅舅,你想念素姐姐,也没必要每次都冲着我喊素素吧?不公不公!老娘我一万个不服!”素明月言罢同时给南宫植羽打了一个眼色。
南宫植羽当即哈哈大笑,道歉道,“那是舅舅不对咯?好,你要怎么罚?”
素明月笑道,“饶你一次?”
南宫植羽连说不妥,一定要罚,雷奔趁机接道,“南宫庄主,罚酒肯定不成,我看罚你爬树最好不过,老娘,你觉得呢?哈哈。”
洗水山庄里有的是大树。
素明月点头同意,笑道,“哈哈,这个有意思了。舅舅,请吧。”
小孩子爬树是贪玩,大人爬树是为了几颗果实,南宫植羽既不贪吃树上的果实(何况也没有),自然不肯,“这成何体统?”
素明月笑得正欢,当然更不肯罢休,“认不认?”
南宫植羽哈哈一笑,无奈道,“你是替素素来欺负舅舅的么?”南宫植羽不知道近来在素明月身上发生的事,还以为像往常一样,素明月又回来一次,虽然不清楚素明月为何要假装自己是冉红裳来和自己说笑,却十分配合。
素明月闻言触到心事,却轻轻掩饰过去,笑道,“我是替自己欺负舅舅呢。”
南宫植羽见素明月不让步,只得叹道,“哎,大酒徒要变大猩猩咯。”
“哈哈哈。”这话引得在场之人齐声大笑。
南宫植羽气喘吁吁地爬完树下来,瞪了雷奔一眼,转又跟素明月道,“说罢,你们今日来洗水山庄还有何贵干,总不是单纯为了欺负我吧?”
素明月道,“舅舅,我来向你道个别,我要跟阿哥出海了。”
“怎么这么突然?”南宫植羽大为震动,“素…”
“素什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