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
洪云惭道,“宗掌门此话甚是,在下惭愧。”
岳秋山连忙打圆场道,“洪兄,宗掌门自有打算,咱们且在一旁看着便是。”
洪云哈哈笑道,“确是。”
岳秋山又道,“宗掌门也要去观看天舞么?在下与洪兄也有此意,不如同往。”
宗凡看向毛时芳道,“师兄意下如何?”
毛时芳道,“天舞本就是武林盛事,聚集同行,虽显招摇,但也无甚紧要。岳堂主既已开口相邀,毛某却之不恭。”
宗凡即接道,“如此便同行吧。”
四队人马并合在一处,出了申州城快行,夜里披星露宿。
宗凡长夜不眠,离开人群远了,见一人背身立着,便道,“师兄,你找我?”
原来背身立着之人是小狼山北派掌门毛时芳。
毛时芳听到问话,并未转身,“宗师弟,你身负师命,重视南北剑斗,师兄能理解。”
宗凡闻言不知底里,奇道,“师兄为何突然说起这话?”
毛时芳转身道,“宗师弟,你为人仁厚,若为剑斗急躁练功,实在不妥,万一走火入魔,难免有损小狼山威名。”
宗凡更是糊涂了,抱拳一揖,“师弟愚钝,不知师兄何出此言?”
毛时芳隐隐忧道,“你今日一剑,凌厉异常,绝非补剑之道,师兄是担心你…”
宗凡闻言恍然,不禁一笑,回道,“师兄多虑了,那一剑为情势所迫,确实是急了些,失了章法,但并无其他。”
毛时芳点点头道,“师弟年纪尚轻,杨师叔却毅然将掌派之责交付于师弟,可见杨师叔对师弟的信任及期望甚深。上次剑斗,我只略胜一筹,师弟有的是机会夺得胜利。”
宗凡应声道,“师弟也希望如此。师兄既提到剑斗,师弟也在此坦承一言——师弟接掌补剑,深知师命之重,但绝不会为了剑斗而至练功走火入魔,损了整个小狼山的门面,师兄请放心。”
毛时芳接道,“剑斗是为了两宗荣誉,你我自当努力,但南北同属小狼山,出到外面,你我皆当以小狼山的荣光为务。”
宗凡应道,“师兄教训的是。”
毛时芳又点点头,“如此,我回去了,你稍后再回罢。”
宗凡依言留驻,计算时间,转身时猛地吓了一跳。
眼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人,全身乌黑。
宗凡很快冷静下来,问道,“阁下是何人?”
那人道,“想和宗掌门说几句话。”
宗凡听到声音,知道眼前人年纪尚轻,想起方才唐突,心中便有些不快,冷冷道,“宗某向来不喜蒙头盖脸之辈,你若想交谈,便摘了帽子罢,不然恕不奉陪。”
宗凡言罢举步欲走,那人拦道,“我说的话有助于补剑,宗掌门也不听?”
宗凡不发一声,径直便走。
那人见状,疾速出手,宗凡惊讶之间,竟已被封住全身要穴,动也不动不得,喊也不喊不出声。
宗凡凝眉怒视,眼里的话分明是,“你想做什么?”
那人也瞧了宗凡一眼,问道,“宗掌门当真以为那一剑只是情势所逼么?”
宗凡面色一变,那人又道,“不错,在下当时就在客栈的偏厅里。”
宗凡闻言却将眼睛闭上,那人继续道,“在下并无恶意,若有冒犯,还望宗掌门海涵。你闭上眼睛,会失去颇多。”
那人等了片刻,宗凡果然睁开眼睛,看着那人。
那人戴着纱帽,虽然看不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