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便是去饮酒了。不过我们得先下峰,再乘舟泛清溪,进入情人谷。”
白玉楼道,“甚好。”
两人下了峰,行至清溪口,冉红裳跳上一只竹筏,对那撑船老翁道,“阿伯,我们去情人谷。”
撑船老翁呵呵一笑,待白玉楼也上得竹筏来,竹篙刺水一撑,竹筏即慢慢浮动,向情人谷飘去。
水清筏轻,微风澜动,夹岸杜鹃清丽,赏心悦目。
冉红裳笑道,“阿哥,如何?”
白玉楼立身水上筏中,远望天际道,“浮天沧海远,去世法舟轻。”
冉红裳心中颇为伤感,嘴上却道,“阿哥,你真是什么都锁不住忘不掉,要逗弄妹妹一泓海水眼中泻么?”
白玉楼笑道,“忽感前途茫茫,情不自禁。”
人心杳然,筏行飘忽,不刻间已到情人谷。
冉红裳先跳上岸,回头跟老翁道,“黄昏来接我们,一并算钱。”
清风明神,白玉楼上了岸,看到酒铺招牌写着“有情”二字,即问道,“有情二字如何解?”
冉红裳挑眼看去,笑道,“有情酒更浓,酒香吹不散。店家暗赞来此处饮酒之人皆是有情之人,也算是不露痕迹的拍了顾客的马屁!”
白玉楼摇头笑道,“妹妹的嘴巴可真不饶人。”
冉红裳哼哼两声,不搭理白玉楼,跳入酒铺,不知看到了什么,猛吃一惊道,“雷奔小儿,你怎么也在这里?妙妙妙,妙了个趣!”
冉红裳惊见雷奔,极是不爽。
雷奔埋头吃酒,听到声音头皮一麻,暗暗叫着怎么如此倒霉,勉强抬头,冷不丁瞅见白玉楼也立在冉红裳身边,莫名精神一振,忽地起身道,“这天下又不是你的天下,我在哪里你管得着么?”
冉红裳不料雷奔竟敢顶嘴,微微一愕,想起宴聚之时雷奔也很反常,哼哼道,“雷奔小儿,最近你吃了什么药了,火气挺大呀!”
雷奔莫名起性顶撞了一句,此时硬着头皮,不敢迎击,转而针对白玉楼道,“你叫冉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