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妙,想必与在下恩师相识,在下可否恳请先生告知在下恩师名讳?”
名逝烟闻言眉宇凝愁,淡淡的道,“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他啊……”名逝烟幽幽地遥思起来,不觉的轻轻叹道,“是绝代的公子,……”
李孤冰望着名逝烟,莫名悲伤,一时间各种事情又涌上心头,果真五味杂陈,几乎抑制不能。名逝烟似能感应李孤冰心声也似,承诺护送柳籍至玉龙殿。
李孤冰不明白名逝烟为何不说护送柳籍至京师,却直说护送至玉龙殿,道,“皇宫护卫森严,先生如何得进?”
名逝烟道,“李尚书,这个香囊你拿着。护送大将军至宫外,我会给你讯息,届时只要打开香囊,我循着香味便可找到你所在之处。”
李孤冰见名逝烟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却也顾不了这许多,当下谢过,又拜别柳籍,先行赶回洛阳。
柳籍心中已料得七七八八,没多说什么,只叫李孤冰放心,李孤冰只觉鼻头一酸,上马急驰而去。柳籍其实也不知为何会说出“放心”二字,或许他不仅知道诸多事情都与王文君有关,更猜到云道华病重。
柳籍预料不差,但他不想任何料想变成真实。倒是龙秋蝉依旧懵懂,虽知事情与王文君有关,但觉得没必要为一个小人忧郁若是,所以李孤冰说要先行回京,他很不屑道,“小鱼虾米还能扑起什么浪么?”
李孤冰不答这话,柳籍则出声教龙秋蝉呆一边去。待李孤冰离开,柳籍长叹一声,随即命龙秋蝉去将卫朝英等人的面罩摘掉。
龙秋蝉摘掉卫朝英和耿新回的面罩,已有心理预期,只哼了一声,待要摘去鬼刀手的面罩,柳籍突然喊停,“秋蝉,罢了!”
龙秋蝉又哼一声,回到囚车旁,望着地上许多尸体问道,“大将军,这些如何处理?”
柳籍道,“埋了罢。”
龙秋蝉讶道,“我?”一面上车要帮柳籍卸掉枷锁,柳籍不允,龙秋蝉便道,“吃了饭再说。”
柳籍道,“我不饿。”
龙秋蝉哼一声,向地嗔道,“你们可真能耐,自个儿一死了之,却不让活人安生!”
柳籍叹道,“人已死了,秋蝉,不必多言。”
(本章完)